珠世的表情認真起來。
“那我得好好準備一下。”
“也不用這么緊張。”白川羽嘿嘿一笑。
“咱們馬上就有錢了。到時候就先采買最先進的保鮮存儲設備。實驗不能指望在開花的兩三天內完成,只要保證藍色彼岸花的質量就行。”
他頓了頓。
“到時候再弄些種子,你可以嘗試自己種植。反正咱們有錢了,實驗室你想弄多大弄多大,試驗田也隨你規劃~”
珠世扭頭看他,那雙溫柔的眼睛里,帶著些許揶揄笑意。
“你現在這個樣子,好像一個暴發戶。”
白川羽樂了。
“你不懂~暴發戶再有錢,花的還是自己的,多少會心疼。但咱們不一樣,咱們花的是別人的錢,這感覺就不同了。”
他挺了挺胸。
“回頭你只管挑最好的,最貴的器材買。錢不夠,我就再去要。產屋敷家啥沒有,就是錢多。”
“無非是現錢需要點時間籌備,但咱們的需求對他們來說,也就是九牛一毛。”
珠世看著他那副得意洋洋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
“行~聽你的~”
“那咱們就開始吧?”
“開始吧。”珠世點點頭,然后推了推他的肩膀,“沒你什么事了,這兩天東奔西跑的,先好好休息一下。”
白川羽沒動。
他壞笑著,手往下滑,在珠世屁股上輕輕拍了一下。
“嫌我礙事就直說嘛~”
珠世臉騰地紅了,瞪他一眼。
白川羽笑著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珠世叫住他。
“等等。”
白川羽回頭。
珠世別過臉,聲音輕輕的。
“衣柜里,我給你準備了幾件衣服。你記得換一下。”
白川羽愣了一下,壞笑道。
“呦~你還知道我的尺寸呢?”
“別貧了~”
珠世白了他一眼,然后指了指他的屁股,抿嘴偷笑,“先把自己漏出來的地方包住吧~”
白川羽下意識低頭看去,褲子后面是一片白花花的。
原先被小忍刺破的褲子,一晚上顛簸,窟窿擴大了不少,基本上到了風吹屁屁涼的程度。
只是那個位置有傷口,本就不舒服,所以他也沒注意太多。
此刻發現自己走光,他這才猛地抬頭,看向小枝小珠。
兩個丫頭站在角落里,肩膀抖得厲害。
臉憋得通紅。
顯然,跟在白川羽身后的一整夜,她倆絕對沒少看這白花花的屁股蛋。
白川羽老臉一紅,轉身就跑。
身后傳來珠世終于憋不住的清笑聲。
回到房間,白川羽打開衣柜。
里面整整齊齊疊著幾件衣服。
料子很好,顏色素凈,一看就是珠世親手挑的。
袖口內側,還用秀娟字體繡著一個白字。
好像她們那個年代的人,都喜歡在衣服繡上標志。
沒有多想,白川羽抱著衣服,便沖進了浴室。
洗完澡,換上干凈衣服,整個人清爽了不少。
同時,困意也上來了。
房間內,禰豆子已經睡著了,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
等他上床后,小丫頭吸了吸小鼻子,閉著眼睛蹭了過來。
將身子蜷在他懷里,睡的更加香甜。
白川羽閉上眼睛。
累了。
這兩天確實累了。
從這里到蜘蛛山再到總部,來回趕了一天多的路,打架又打了大半天,又是談判,又是開會的,沒一刻消停。
感覺比在山里跟師傅訓練的時候還要累。
嗅著禰豆子身上淡淡的清香,白川羽很快睡著了。
這一覺睡得沉。
再醒來時,墻上的鐘表好似沒有動過。
依舊是凌晨五點多。
顯然,這一覺,白川羽睡了至少一整天。
他坐起來,伸了個懶腰,發現禰豆子不知道什么時候滾到了床角,騎在他的小腿上,睡得像只小貓。
隔壁傳來oo@@換衣服的動靜。
是珠世。
她從實驗室回來了。
有道是,溫飽思...欲......
聽著隔壁衣服和身體摩擦的聲音,他突然就想起了昨天。
想起珠世在他懷里的溫度,想起她身上那股成熟的香味,想起她閉上眼時顫動的睫毛......
想起了......樓梯口那個狂野的吻~
嘴唇上那絲鮮血的甜腥味,好像還在。
沒有猶豫,他小心翼翼的將腿從禰豆子懷里抽出來。
起身,拉開門。
徑直走到珠世房門前。
抬起手。
敲都不敲的,徑直推開了房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