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笑了。

但這次的笑容不一樣。

“川羽君，你知道嗎？”

“我姐姐，蝴蝶香奈惠，是被上弦鬼殺死的上一任花柱。”

“她死之前，還在想著人鬼共存的事。“

“她那么溫柔，那么善良，是那么好的人......”

她頓了頓。

“我比不上姐姐。我沒有她那么強的天賦，沒有她那么好的資質(zhì)?！?

“我能做的，只有研究毒，研究藥，研究怎么讓鬼死得更快?！?

白川羽：“那你也沒必要把自己變成毒藥??！”

蝴蝶忍揚起小臉，認真的看向白川羽。

“川羽君，你想娶香奈乎嗎？”

“哈~??？”

白川羽愣了一下，“我在說什么？你在說什么？”

“你就先回答我嘛~”

白川羽深呼吸，重重的吐出一個字。

“想！”

蝴蝶忍伸手點了點下巴，“可如果這個世界一直這么危險，每天生活的提心吊膽，應(yīng)該也......不會幸福吧?！?

白川羽：“......”

蝴蝶忍繼續(xù)說，“主公說了，這一屆的柱，是歷屆以來最強的?！?

“我們實力強，你又弄來了無慘的情報，還有正在進行的實驗......”

“如果真要算起來，我們應(yīng)該就是最接近終結(jié)惡鬼時代的人吧。”

白川羽瞇眼，“你以為，用你的命，就能終結(jié)嗎？”

蝴蝶忍微笑著搖頭，“我還沒有那么天真?！?

“不死川很強，富岡很強，小芭內(nèi)很強......你，更強?！?

“如果真有人能夠終結(jié)無慘，也應(yīng)該是你們中的一個。”

“但是我，也不想成為你們的拖累啊~如果可以的話，我也想替我的姐姐......報仇啊~”

“夠了！”

白川羽打斷她。

他的聲音很沉，“所以你想死？”

“不是想死?！焙虛u搖頭。

“是想讓殺死姐姐的鬼死?！?

“那不就是想死？！”

白川羽的聲音猛地拔高。

周圍幾個曬太陽的隊士嚇了一跳，齊齊扭頭看過來。

看見鬼柱大人那張黑得像鍋底的臉，又趕緊把頭低下去，假裝什么都沒看見。

白川羽沒管他們。

他盯著蝴蝶忍，眼里的怒火壓都壓不住。

“你以為你在做什么？你以為你很偉大？犧牲自己，毒死上弦，替姐姐報仇？你以為你姐姐會高興？！”

“我姐姐已經(jīng)死了。”

蝴蝶忍的聲音依舊很輕。

“她不會高興，也不會不高興。她什么都不知――”

“她知道！”

白川羽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力道有點重，蝴蝶忍微微皺眉。

“你姐姐在天上看著你！看著你每天笑，每天裝沒事，每天把自己往死里折騰！你以為她想看到你這樣？你以為她想看到你用自己的命去換一個上弦？！”

“那我能怎么辦？！”

蝴蝶忍的聲音也拔高了。

這是她第一次在白川羽面前大聲說話。

“我沒有時透的天賦！我沒有悲鳴嶼的力量！我甚至連鬼的頭都難以砍下！我能做的只有這個！只有這樣，我才能殺死那些鬼！只有這樣，我才能――”

“你才能什么？”

白川羽盯著她。

“你才能安心？你才能覺得對得起你姐姐？你才能不用每天晚上睡不著覺，想著自己為什么不夠強？”

蝴蝶忍的嘴張了張。

沒說出話。

白川羽看著她眼眶里慢慢浮起來的水光，胸口那股火越燒越旺。

他知道她為什么要笑。

不光是在模仿著她的姐姐。

笑是最好的偽裝。

笑著笑著，連自己都以為自己真的在笑。

笑著笑著，就可以不去想那些疼的事。

笑著笑著，就可以假裝自己很好。

但不好。

一點都不好。

他深吸一口氣。

松開了她的手腕。

然后，在蝴蝶忍揉著手腕，嗔怪的注視下。

一把把她夾在胳膊底下。

“誒――？！”

蝴蝶忍整個人都懵了。

她還沒反應(yīng)過來，整個人就已經(jīng)被白川羽夾了起來，頭朝后，屁股朝前，像夾一個不聽話的小孩。

“川羽君......你...在干什么？！請...放開我！”

白川羽沒理她。

他夾著她，大步往屋里走。

周圍的隊士們眼睛都直了。

鬼柱大人......這是在干什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