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葵充滿少女感的房間內。
白川羽似笑非笑地走向衣柜。
衣柜門微微顫動。
不是衣柜在顫,是躲在里面的人在顫。
那細微壓抑的喘息聲,透過薄薄的木板傳出來。
像是在說“千萬別發現我......”
白川羽伸出手。
指尖離柜門越來越近。
喘息聲越來越重。
就在他的手指即將觸到柜門的瞬間――
“師兄!你在里面嗎?!”
炭治郎從并未關緊的房門,探進半顆腦袋。
看見白川羽,臉上立刻綻開笑容。
“我聽隊士們說你來了!”
白川羽的手僵在半空。
他收回手,轉過身,若無其事地看向炭治郎。
“嗯,剛到。”
炭治郎走進來,左看看右看看。
“師兄,這是誰的房間?”
炭治郎點點頭,也沒多想。
這孩子最大的優點,就是不太會懷疑人。
“最近怎么樣?”
白川羽轉身,靠在衣柜上。
這個姿勢很隨意,但衣柜里傳來一聲極輕的抽氣。
“善逸被你訓得如何?”
炭治郎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用了四個字總結。
“鬼哭狼嚎。”
白川羽笑了。
能想象到。
善逸那小子,訓練的時候估計能把整個蝶屋的屋頂掀翻。
“伊之助呢?”
提起伊之助,炭治郎的表情稍微正經了些。
“他......雙腿骨折比較嚴重,暫時只能坐著輪椅練反應。不過很努力。”
他頓了頓,笑著補充道。
“伊之助一直嚷嚷著要打敗你。我也沒想到,師兄你偶爾也能給人帶來點正向的鼓勵。”
白川羽挑了挑眉。
“這話說的。當初你不是也在我的‘幫助’下,進步飛快嗎?”
炭治郎翻了個白眼。
“你那叫欺凌,才不叫幫助。”
“懂個屁。這樣動力才足。”
“是是是~那我多謝師兄了!”
炭治郎的語氣里滿是無奈,但嘴角的笑意藏不住。
“吹葫蘆的訓練呢?”白川羽問。
“我已經吹爆最大的葫蘆了!”炭治郎的語氣里帶上點小驕傲。
“善逸剛剛吹爆小葫蘆。伊之助肋骨骨折,暫時還吹不了。”
白川羽點點頭。
“不錯。繼續努力。”
“放心吧師兄,我不會拖你后腿的。”
炭治郎說著,目光還在房間里掃來掃去。
“師兄,禰豆子呢?”
“在珠世那兒。這次出來沒帶她。”
“哦......”
炭治郎的語氣明顯低落了一些。
白川羽看他那樣,笑了笑。
“行了,去訓練吧。我這兒還有點事。”
他若有似無地朝身后的衣柜瞟了一眼。
很隨意的一眼。
但還是被炭治郎看見了。
炭治郎順著他的目光,看向那個衣柜。
他的鼻子微微動了動。
然后......
幽幽地嘆了口氣。
那聲嘆息里,有無奈,有欲又止,還有一種“我就知道會這樣”的了然。
“師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