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川羽來到產屋敷總部的時候,天已經暗了下來。
這一次,沒有不長眼的守衛將他攔下了。
見到他到來后,還非常恭敬的尊稱了一聲鬼柱大人。
事實上,整個鬼殺隊,見過白川羽的也是少數。
不過像是蝶屋,隱,這些負責后勤職能的部門。
大多數都是見過白川羽畫像的。
這樣才方便白川羽調動吩咐。
不至于出現,你誰啊你,你憑什么命令我的的滑稽情況。
不過就是外出的隊士們,倒不見得有幾人知道他的長相。
就好像炭治郎在被帶到總部前,一個柱都沒有見過一樣。
那些只管接受任務殺鬼的低級隊士,很多人到死可能都見不到一個柱。
進入庭院后,出來迎接白川羽的是,產屋敷天音。
也就是產屋敷耀哉的妻子。
一個很美麗,對耀哉至死不渝的女人。
對她,白川羽沒有口花花。
對于那些已經婚配,且夫妻一心,甚至甘愿同生共死的壁人。
他沒有任何拆散或撩騷的心。
此時的前庭已經被徹底修復好了,外觀看上去跟初見時,基本沒有任何不同。
就連那些新裝的石板,看起來都跟周圍融為了一體。
顯然,是經過手藝匠人做舊后鋪裝的,以免影響整體庭院氛圍。
不得不說,有錢...真好~
好在,他馬上也就要變成一個,小小的~有錢人了。
見到產屋敷時,他依然待在二人最初見面的那個房間。
依然是那小小的茶幾,上面依然兩杯茶,輕煙渺渺。
他也依然面帶微笑,語氣溫和。
“川羽君,請坐~”
只是,再次見到他的白川羽,眸子卻是不免一縮。
以他的眼力,不難看出,對方臉上的潰爛又向下延伸了一些。
雖說幅度很小,甚至可以說是微不可察的。
但白川羽卻不會看錯。
產屋敷耀哉......
離死亡......又更近了一步。
產屋敷耀哉看不到白川羽眼神的變化,但卻能感知到氣場的改變。
“不用擔心我的身體,川羽君。”他輕聲開口,笑容不減。
“在見到你的成果之前,我舍不得死。”
白川羽盤腿坐下,端起茶杯,“如果實驗比你想象中要慢呢?”
“那我也會留下囑咐,不會讓你的實驗中斷。”
對于自己的死,他顯然看得很清。
“畢竟你是這么多年,帶給我情報最多,同時,希望最大的人。”
說著,他指了指堆在旁邊的三個黑色皮箱。
“我能給你的承諾不多,但只要產屋敷家族不亡,我們至少會供給你三代。”
“再往后,我也就無法揣測當代家主的心思了。”
白川羽微微動容,相比于他對于無慘更多是奪取和利用的態度。
產屋敷對待無慘的態度就明確太多了。
他們,就是要無慘死!
為此......不惜一切代價!
不過想想也是,無慘一個人活了數百年。
而在他的血脈詛咒之下,產屋敷卻被他害的,足足經歷了近百代家主。
產屋敷耀哉,產屋敷第九十七任家主。
要是按照無慘六百歲來計算。
平均每任產屋敷家主在任時間,只有短短六年。
對于這個害他們家族男性活不過三十歲,女性不改姓,外嫁,同樣活不過三十歲的老祖宗。
產屋敷家族再怎么恨他,都是理所應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