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破綻!”
伊之助眼睛發亮,一刀插走善逸的龍蝦。
“肉!!!”
桌上其實還有,但伊之助就喜歡搶著吃。
炭治郎嘆了口氣,端起碗不再理會兩人。
算了。
他們喜歡怎么樣就怎么樣吧。
反正師兄這人,只要不跟他搶姑娘,也不在意這些旁枝末節。
菜陸續上齊。
小枝從廚房里走出來,端上最后一盤烤魚。
“主人,菜齊了。”
白川羽點點頭,“行了,你倆也別忙活了,坐下吃吧。”
“是。”
小枝小珠這才上桌。
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美艷風韻的小枝,和青春可愛的小珠,善逸的兩個眼珠子更紅了。
這頓飯吃的善逸,難受至極。
吃完飯,珠世和蝴蝶忍一起去了實驗室。
“川羽,我們先上去了。”
“嗯。”
“別太累。”
“知道了~”
香奈乎猶豫了一下,看看蝴蝶忍,又看看白川羽。
蝴蝶忍沖她笑了笑,“沒關系的,香奈乎,實驗室你幫不上忙,就在這兒陪川羽君吧。”
香奈乎臉微紅,輕輕點頭。
幾人轉移到客廳。
炭治郎,善逸,伊之助坐在沙發上。
白川羽......躺在沙發上。
頭枕著小珠那雙豐潤柔軟的大腿。
小珠則小心翼翼地拿著掏耳勺,彎著腰,一點一點幫他掏耳朵。
香奈乎坐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托著腮,靜靜地看著。
眼睛里只有他。
善逸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他看看小珠――那么溫柔,那么專注,臉上帶著淺淺的笑。
又看看香奈乎――那么安靜,那么認真,眼神柔得像水。
再看看白川羽――閉著眼,一臉享受,偶爾還哼兩聲。
刺啦――
他又咬住了沙發扶手。
“善逸?!”炭治郎又嚇了一跳,“你又干什么?!”
善逸松開扶手,眼眶通紅。
“炭治郎......你說...人生的意義是什么呢?”
“嗯?”
“你說......這樣的女孩子...要是我的――”
“嘶~!”炭治郎嚇了一跳,連忙打斷,“不想死就閉嘴!”
“哦......”
善逸委委屈屈的閉上了嘴。
旁邊的伊之助則突然發出一聲怪叫。
“唔――!”
兩人同時扭頭。
伊之助正蹲在茶幾旁,盯著上面的水果盤。
“這個紅的......能吃嗎?”
香奈乎微笑,“那是草莓。”
“能吃嗎?”
“能。”
伊之助一把抓起來,塞進嘴里。
“唔!!甜的!!!”
他又抓了一把。
善逸的酸勁兒還沒過,看見伊之助這樣,氣不打一處來。
“你就知道吃!!!”
“好吃。”
“你這頭豬!”
“你好吵。”
“啊啊啊啊啊!”
看著爭吵的二人,炭治郎捂著臉,有種丟臉的感覺。
沙發那邊,白川羽睜開一只眼,看了看這邊。
“挺有精神的嘛。”
然后又閉上了。
小珠輕輕按了按他的太陽穴,“主人,別動哦。”
“嗯。”
香奈乎起身,給三人的杯子里添上茶。
善逸接過茶杯,兩只手捧著,盯著杯子里自己的倒影。
“香奈乎小姐......”
“嗯?”
“你......你不生氣嗎?”
香奈乎歪了歪頭,“生什么氣?”
善逸看向白川羽那邊,張了張嘴,隨后又搖了搖頭,“算了,沒什么......”
“嗯。”
香奈乎點點頭,回到自己的沙發上,繼續托著腮看。
眼睛里還是只有他。
善逸捧著茶杯,整個人凝固著。
炭治郎拍拍他的肩膀。
“別想了。”
“為什么......”
“死心吧,你就是這命~”
“嗚嗚嗚......”
善逸備受打擊,撲進了炭治郎的懷里。
伊之助又抓了一把草莓,塞進嘴里。
“唔~好吃!我家之前為什么沒有這些!?”
窗外陽光正好。
而鴉的叫喊聲,卻在這時響起來的。
“嘎――!任務――!有任務――!”
白川羽睜開一只眼。
“說。”
鴉挺起胸脯,立在窗外專門為它們準備好的橫桿上。
“無限列車――!近日頻繁有乘客失蹤――!疑似鬼物作祟――!炎柱?煉獄杏壽郎已前往調查――!主公令――!灶門炭治郎,我妻善逸,嘴平伊之助,即刻前往會合――!”
炭治郎三人同時站起身。
“煉獄先生?!”
善逸眼睛亮了,“是那個煉獄杏壽郎?!炎柱?!”
伊之助從茶幾前彈起來,手里還抓著幾個草莓,“炎柱?是很強的家伙嗎?!”
炭治郎握緊拳頭。
“終于能和柱一起執行任務了!”
他轉頭看向白川羽,滿臉興奮。
“師兄,我們這就出發!等回來再――”
話沒說完,他愣住了。
此刻的白川羽已經從沙發上坐起來了。
臉色......不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