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之快,開膛鬼僅僅是余光瞥見,就已經臨近身后。
駭然之下,開膛鬼渾身藍光大盛,一個臨空翻滾,躲過了來自身后的致命一擊。
但他的腳踝卻也在這一擊中被斬斷。
看了眼身后逐漸散去的火焰,和火焰中抱著少女的熟悉身影。
這個混蛋!!!
開膛鬼不甘的咬緊牙關。
小瞧他的速度了!
沒想到竟然沒比自己慢多少!
但是,讓他就這么走了,他也不甘心。
抬起頭,他看向站內。
那里,還有一個!
老是老了點,但效果,應該差不多!
拖著受傷的斷肢,開膛鬼打算重回車站。
然而這一次,他面對的卻是一個已經與他近了身的,鬼殺隊最高戰力之一。
炎柱――煉獄杏壽郎!
看著眼前這個險些當著他面犯下慘案的開膛鬼。
煉獄杏壽郎雖然表面沒什么變化。
但那雙火熱的眸子,卻冷了下來。
雙手握緊手中的日輪刀,杏壽郎以毫不遜色于開膛鬼的瞬間爆發,化作火焰!
沖了出去!
炎之呼吸?壹之型――
然而,就在這瞬息之間的關鍵時刻!
一道破空聲從不遠處傳來。
“刀下留鬼――!!!”
緊接著是一陣粉色狂風襲來。
然而,出刀了就是出刀了。
此刻,即便是主公在旁邊喊住手。
杏壽郎這一刀也不見得收的住。
更何況,他本身就沒有收刀的打算!
“不知火!”
“穿花!!!”
粉色狂風的速度瞬間暴漲。
‘。。
一聲巨響。
一粉一紅猛然撞擊到了一起,火星四濺!
煉獄杏壽郎的刀,在切入開膛鬼大半脖子后,被一把粉色直刀死死的抵住!
這一刻,全場寂靜!
下一刻,開膛鬼慘叫!
杏壽郎低頭看去,雙眼微瞇。
擋在他刀前的,是個男人。
穿著一件繡有粉色小花,騷包的白色絲綢睡袍。
睡袍的下擺撕開了一道大口子,從腳踝裂到大腿根。
里面藍色四角褲,若隱若現。
他兩只腳光著,腳底沾滿了泥。
頭發亂得像雞窩,脖頸處全是汗,胸口劇烈起伏著。
此刻就這么一手持刀,一手撐地,以一種近乎半跪的姿勢,擋在杏壽郎和開膛鬼之間。
同時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哈......哈......哈......”
杏壽郎看著這個人。
看著他的睡袍。
看著他手中略顯熟悉的刀。
腦子里閃過幾個問號。
這是誰?
而隨著男子喘息著,緩緩抬頭。
煉獄杏壽郎終于看清了來人的臉。
鬼柱!!?
白川羽!!?
他張了張嘴,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說什么。
倒是白川羽先沖他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哈......還好......趕上了......”
煉獄杏壽郎的刀還舉在半空。
饒是他。
此刻也傻眼了。
趕上什么?!!趕上救鬼?!!
你是鬼柱!!!不是鬼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