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杏壽郎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笑了,笑得更加爽朗。
“好!!!老婆好!!!刀客就是要將刀當做終身伴侶來對待!!!這一點!我不如你!!!”
白川羽:“......”
他好像誤會了什么。
嘛~
算了,也沒必要解釋。
然后他想起什么,低頭看了看狼狽的自己。
突然有點不想見人了。
“杏壽郎......”
“嗯?”
“今天的事......能不能別到處說......”
杏壽郎看著他,眨了眨眼。
然后――
“哈哈哈哈!!!”
笑聲再次響起,比剛才還要洪亮。
“我盡量!!!”
白川羽嘴角抽了抽。
“盡量是什么意思......”
“就是盡量!”
杏壽郎拍拍他的肩膀,大步往站臺外走去。
“走吧!白川!天快亮了!去找點吃的!”
白川羽嘴角再抽,習慣性的反駁了一聲,“我姓白,叫川羽。”
“哈哈哈~抱歉抱歉!那就叫你川羽好了!”
“隨便你吧~”
白川羽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
說是去找吃的,但這位炎柱卻是第一時間蹲在便當婆孫倆面前,安撫起了二人。
順便......
“你們的便當!我全買了!!!”
真菰的聲音在心底響起。
“川羽君......那個人......好奇怪......”
白川羽笑的有些無奈,“嗯。但他是個好人。”
“哦......”
白川羽低頭看著手里的真菰刀。
“真菰。”
“嗯?”
“以后別睡那么久了。”
那個聲音沉默了一下。
然后輕輕響起。
“川羽君...不睡的話,我出不來的......沒有這幾個月的沉睡,我無法跟你對話。”
“以后也是,不沉睡,我就無法現身。”
白川羽沉默,“對不起......”
“不,川羽君,我很開心的。”真菰輕笑一聲。
“雖然我在睡覺,但外面發生得我也能看到哦~”
“我從沒有見過如此多彩的世界,彩燈,汽車,火車。”
“也從沒有見過那么多人,珠世小姐,香奈乎小姐,還有柱......”
“謝謝你,川羽君。”
面對感謝,白川羽卻沒有表現出應有的開心。
反而是直勾勾看著真菰。
“外面的事情......你全都能看見?”
真菰沉默了。
真菰刀身上的粉色,肉眼可見的變得更加鮮艷。
良久,她才哼哼著回了一句,“呸!大色狼!”
白川羽笑了,有點羞恥,又有點惡趣味。
“所以,以后晚上,是把你放在客廳?還是...放在我的臥室旁觀呢?”
“你......住口!!!”
“要不然,干脆放在床上吧!哈哈哈~”
“呀~!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我...我......我事能動的!你敢把我放床上,我...我就割了你!!!”
“......”
白川羽面色一澹律硪渙埂
“嘻嘻~怕了吧~~~”
這次,輪到真菰笑了。
脆脆的,很好聽~
看著手中充斥著歡愉情緒的真菰劍,白川羽眼底流露出一絲溫柔。
“真菰。”
“嗯?”
“我們聊幾天你再睡,好嗎?”
“......嗯!”
“對了,川羽君。”真菰壞笑的聲音傳來。
“其實你不用開口說話的,只要你手搭在劍柄上默念,我就能聽到。”
“嗯?”白川羽眨了眨眼,瞬間羞惱。
“死丫頭,你不早說!讓我自自語半天!”
“略略略~~~誰讓你欺負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