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綁?綁了?”
真菰瞪大眼睛,淺綠色的眸子里滿是不敢置信。
白川羽點點頭。
“綁了。”
“川羽君,你是打算......奪取這個做夢的能力嗎?”
白川羽搖頭。
“不是。我暫時沒法奪取?!?
“那......”
“不管能不能奪取,這么好用的能力,先留下再說嘛~”
白川羽說得理直氣壯。
真菰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卻突然發現白川羽舉起了不知道從哪里變出來的日輪刀。
對準自己的脖子。
真菰瞬間僵住。
“川羽君......你在干什么?!”
“出去啊。”
白川羽理所當然道。
“等――等等?。。 ?
話沒說完。
刀已經落下了。
頭顱干凈利落的飛起。
鮮血噴涌。
真菰站在原地,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
她看著那個沒有頭的身體。
看著那顆飛起來的頭顱。
看著那噴泉一樣的鮮血。
然后――
眼前一黑。
車廂內。
白川羽猛地睜開眼。
“嘶――?。?!”
他捂著脖子,整個人從座位上彈起來,倒吸一口涼氣。
真疼!
是真疼!
夢里的感覺太真實了,那一刀砍下去,疼得他現在脖子還在發涼。
沒等他緩過來。
懷中的真菰刀突然豎了起來。
duang――?。?!
刀柄結結實實敲在他腦門上。
白川羽被敲得往后一仰,一屁股坐回座位上。
真菰刀立在半空,刀身肉眼可見地在顫抖。
那個帶著哭腔的聲音在他腦海里炸開。
“你個大混蛋――?。?!”
“你知道我親眼看著你腦袋飛起來是什么感覺嗎――?。。 ?
白川羽一手捂著脖子,一手捂著腦門,一時間不知道該揉哪個。
他訕訕地笑了一聲,還是輕輕揉了揉刀柄。
“錯了錯了,下次注意~”
“不!許!有!下!次!”
真菰帶著哭腔的聲音兇巴巴。
白川羽連忙點頭。
“好好好,沒有下次~沒有下次~”
真菰刀在他手里顫了顫。
然后才小聲嘟囔了一句。
“壞蛋......”
白川羽笑了笑,把刀插回腰間。
這才有空打量起周圍的環境。
原本鐵皮木質的車廂內壁,此刻已經完全看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層厚厚的,粉紅色的肉膜。
肉膜上布滿密密麻麻的肉瘤和血管,像人的腸道一樣蠕動著。
時不時還會冒出一股股觸手,伸向周圍陷入沉睡的乘客。
白川羽嘴角抽了抽。
好家伙,這可比動漫里看的恐怖多了。
根本就像是個鉆進了巨獸的腸道。
哎~?不對呀!我的保鏢們呢?
怎么就留我一個人在這里!
正想著,一道火線從走廊中間飛速穿過。
火焰燃過的路徑上,那些觸手和肉瘤瞬間化為灰燼。
火線路過白川羽身邊,突然停了下來。
杏壽郎的臉從火焰中探出來。
表情依舊是那么積極明媚。
“呦,醒了!”
白川羽剛要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