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車?!
魘夢的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他抬頭看拉桿,低頭看身體。
是......
是哦......我現在是一輛火車頭了......
這tm的火車頭上......有剎車!
等等?。。?
不對!?。?
魘夢猛地反應過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如果自己弄不死這個站在自己車頭里的斬鬼者。
那豈不是意味著......
自己現在......
任人操控?!
任人宰割?!
魘夢人傻了。
為什么?!
為什么會這樣?!
我的計劃明明不是這樣的......
那位大人賜血給我的目的,也不是這樣的......
為什么......?
魘夢眼神空洞。
那些剛剛凝聚出來的人形血肉,軟軟地塌了下去。
他在,懷疑人生......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白川羽還是先戳瞎了他所有的眼睛。
也就在此時,幾道人影沿著后方的鐵道沖了過來。
看到白川羽面前還有殘余的正在抽搐的肉塊,杏壽郎第一時間亮出了手中的日輪刀。
下一秒,火光熊熊燃燒,瞬間照亮黑夜。
然而,也就在同一時間。
一柄長刀自白川羽手中飛出,不偏不倚的插在了杏壽郎面前的土地上。
而這把微微震顫的刀,正是真菰!
白川羽也沒想到,真菰會自己跑出去攔截杏壽郎,打算護住魘夢。
而杏壽郎看了看身前粉紫色的直刃長刀,又看了看表情有些怪異的白川羽。
饒是正經如他,此刻也忍不住眼角輕微抽搐了一下。
“你又來?”
白川羽訕訕地笑了笑。
“抱歉啊杏壽郎,這個家伙......我也有用......”
他的聲音都比平時低了幾分。
明顯是有點不好意思了。
杏壽郎沉默了兩秒。
然后開口。
“別忘了你的身份,你是鬼......柱!”
他在“柱”字上咬了重音。
柱的天職是殺鬼,而不是阻止別人殺鬼!
白川羽聽出了他話里的意思。
但還是聳了聳肩。
“放心。我還是那句話。他一定會死。只是死之前,我需要榨干他最后一點利用價值。”
杏壽郎問:“吃?還是實驗?”
“吃不了了。是實驗?!?
白川羽看了眼腳下被自己戳破所有眼睛的魘夢,淡淡道。
“目前為止,這家伙是我遇見過,除了無慘本人以外,體內無慘血液最濃的鬼?!?
“他對實驗,很有幫助。”
這話半真半假。
假的一半自然是白川羽的私心。
一個可操控的,近乎真實的夢境,時間流速足夠緩慢,甚至還能拉著別人一起進入。
不光是真菰,只要他想,禰豆子,珠世,香奈乎,小忍,他哪個不能拉進去。
現實世界她們扭扭捏捏,夢境世界自己難道還不能重拳出‘擊’?
這能力,他怎么可能不想要!
即便吞噬不了魘夢的血鬼術,但只要他還活著,那也總有利用的辦法不是。
不過,另一半也是真的。
魘夢是無慘直屬的下弦壹。
再加上之前下弦開大會時的強化。
他體內的無慘之血濃度,遠超普通鬼。
對珠世的研究來說,確實有用。
杏壽郎沉默了幾秒,收起了刀
指了指僅有腦袋還融在車頭里,剩下脖子以下白花花肉體掛在車底,看起來格外滑稽的魘夢。
“他現在這個樣子,你打算怎么弄回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