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
右。
上。
下。
后。
每一刀都在他身上留下傷口。
每一刀都在他愈合的瞬間又添新傷。
猗窩座站在原地,雙手握拳,不斷格擋護著頸部的同時,伺機反擊。
但......他的拳頭打不到人。
每次要打中的時候,那道白川羽就會以不可思議的角度滑開。
像一條泥鰍。
像一只狐貍。
“哈哈哈哈――!!!”
猗窩座突然笑了。
笑得很大聲。
“好!好!好!”
他連說三個好字。
“你這個步法――太好了!”
白川羽沒理他。
繼續游走。
繼續出刀。
但猗窩座不打了。
他往后退了一步。
兩步。
三步。
直接退出了絲域的范圍。
白川羽的瞳孔驟然收縮。
糟了!
一旦離開絲域,他的感知優勢就沒了!
他猛地抬頭,雙眼之中――
金色的瞳孔亮起。
那是兩只箭頭的形狀。
紅潔之箭!
無形的矢量瞬間從瞳孔中射出,纏向猗窩座的身體。
腳踝。
手腕。
腰。
脖子。
全部纏住!
猗窩座后退的腳步猛地一頓。
他被拉住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
什么都看不見。
但他能感覺到――
有什么東西纏著他。
有什么東西在把他往回拉。
“這是......?”
他抬起頭,對上白川羽的眼睛。
那對金色的箭頭瞳孔,在夜色里格外顯眼。
“血鬼術?!”
猗窩座的眼睛瞪大了。
“你一個人類――怎么能用血鬼術?!”
白川羽沒說話。
他只是死死盯著猗窩座。
金色的箭頭瞳孔越發明亮。
那些隱形的矢量瘋狂收緊,拼命想把猗窩座拉回絲域。
即便猗窩座全力抵抗,但依舊難以控制自己的身體不不被往前拖行。
他看著白川羽的眼睛。
看著那雙金色的箭頭瞳孔。
眼神中的光芒更勝。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血鬼術!人類竟然能用血鬼術!”
“不過......”他強行抬起手臂。
雙手帶著氣爆聲,猛地捏住了那些纏繞在他身上的隱形箭頭。
“雖然看不見,但只要是能量,就能抓住。”
然后他重重一捏。
砰!
紅色箭頭在他手里炸開。
化作點點血光,消散在夜空中。
白川羽的瞳孔猛地收縮。
碎了?
紅潔之箭被捏碎了?!
他第一次遇到這種事。
第一次有人能抓住那些隱形的箭頭。
第一次有人能徒手捏碎它們。
猗窩座看著他震驚的表情,笑得更開心了。
隨著他雙拳轟擊,十多道紅潔之箭,竟瞬息之間被全部轟爆。
“你這個能力――確實很厲害。”
“但我修煉了數百年,見過的血鬼術比你吃過的飯還多。”
他往前走了一步。
“我現在更好奇的是――”
他盯著白川羽脖子的熒光紋路。
“你一個人類,為什么能使用血鬼術。”
“還是兩種截然不同的血鬼術。”
“你到底是什么東西?”
白川羽沉默了兩秒后苦笑搖頭。
“你猜。”
猗窩座愣了一下。
毫不在意的笑了,很大聲的笑。
“好!不猜!打服你再問!”
猗窩座正欲上前,突然,停下了腳步。
他指了指那些懸浮在空中的絲線。
“你這個東西,是固定在一個地方的,對吧?”
白川羽沒說話,他已經習慣被猗窩座看出破綻了。
猗窩座咧著嘴,“你不出來嗎?”
“你不是要打服我嗎?你不進來?”
猗窩座站在原地,抱著胳膊沉默了片刻。
“你說得對!我進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