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喘氣的樣子。
看著他裂開的虎口。
看著他站不穩的腳步。
“人類的身體,果然太脆弱了。”
他開口就是誘惑。
“變成鬼吧。變成鬼,這些問題都不是問題。”
白川羽抬起頭喘了口氣。
看著他,笑了。
“你果然是個話癆。”
猗窩座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笑得無比享受!
“好!那就不廢話!讓我好好享受就這場派對!!!”
他又沖上來。“破壞殺?腳式?流閃群光!!!”
“色之呼吸?壹之型?巾幗!!!”
刀光閃爍,拳鋒襲人。
戰斗又持續了十分鐘。
在粉色與藍色的不斷相撞之下。
鐵道周圍遍布炮彈坑與深不見底的溝壑。
白川羽的呼吸越來越亂。
他的速度開始變慢。
他的刀開始變沉。
他的視線開始模糊。
但他還站著。
還在出刀。
猗窩座越打越興奮。
他已經很久沒有遇到這樣的對手了。
不是力量上的對等。
是技巧上的。
是意志上的。
是精神上的。
“你是我見過的,最能打的人類。”
“比我以前殺過的那些柱,都要能打。”
白川羽沒說話。
他只是喘。
“但是......”
猗窩座眼底流露出一絲不悅,“這樣的你,還能撐多久呢?”
白川羽看著他,目光堅毅的抬起了刀!
“繼續――”
突然,一只手按在白川羽的肩上。
他回頭。
杏壽郎站在他身后。
金紅色的頭發在夜色里像一團火。
那雙眼睛盯著猗窩座。
“夠了,你做的已經夠好了!”
杏壽郎輕聲道:“接下來,該我了。”
白川羽看著他。
看見他按在刀柄上的手。
看出了他眼里的戰意。
但他還是搖了搖頭。
“還有一招。”
杏壽郎微微側目。
“什么?”
白川羽沒解釋。
他只是轉過頭。
重新面對猗窩座。
“讓我試試。”
“拿不下,你再上。”
杏壽郎看著他。
看了兩秒。
然后他松開手。
后退一步。
“好。”
火車頭上。
炭治郎的拳頭握得死緊。
他看著師兄的背影,臉上寫滿了擔憂
“師兄......”
伊之助站在他旁邊。
野豬頭套下面,那雙眼睛死死盯著猗窩座。
看著那個渾身是血還在笑的男人。
“這兩個家伙......都很強。”
“而且他們好像......打的很開心?”
善逸蹲在角落里瑟瑟發抖,聲音都帶上了哭腔。
“野蠻豬,你以為所有人都跟你一樣,喜歡暴力嗎!?”
魘夢趴在車頭底部。
他看著白川羽。
看著他明明快站不住了,還要往前走。
“這個瘋子......真能裝。”
戰場中央。
白川羽將左手刀插回腰間,雙手緊握真菰刀柄。
刀尖向前。
擺出一個刺擊的架勢。
猗窩座歪了歪頭。
“刺擊?”
他不解。
“刺擊對鬼可沒什么用。”
白川羽沒說話。
他只是擺著那個架勢。
粉色的氣流開始在他身上流轉。
越來越濃。
越來越濃。
濃到飄渺的粉色煙氣,好似化身為一只巨大無比的馬蜂!
震動著高頻的翅膀,發出嗡嗡聲!
而它那駭人的尾部尖刺,正是白川羽手中的真菰刀!
“色之呼吸?柒之型――”
白川羽消失了!
或者說,那巨大的馬蜂消失了!
沒有殘影。
沒有軌跡。
只有一道粉色的光。
那道光刺向猗窩座。
快得像瞬間移動。
“――美人蜂!”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