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怕刺激到猗窩座那敏感的小神經。
但剛才,確實也是打出火了。
勝負欲誰沒有啊。
打了老半天,自己變成豬頭,人家衣角微臟,這誰忍得住?
明明有大招,還不讓人放,那不把人憋死了!
再說了,他這招也不算是毒吧。
將自己的呼吸法打入敵人身體,影響對方的動作。
雖然跟小忍下毒的動作大差不差。
但本質上卻并不相同。
也就只有敏感的猗窩座,才會將它當成是毒吧!
看了眼沉默著,似乎還有些委屈的白川羽。
杏壽郎渾身爆發出驚人的戰意。
“白川羽,你做的已經夠好的了!接下來,交給我吧!”
這一刻,他口中吞吐的呼吸,都已經變成了火紅的烈焰。
“要是我連這個殘次品都干不掉,就枉費主公的栽培了!”
二話沒說,杏壽郎裹挾著熱浪,沖了上去。
下一秒,就被猗窩座踹的倒飛了回來。
“咳!!!”
不知是不是劇烈運動的緣故,杏壽郎的臉有點紅紅的。
只見他麻利起身,若無其事的朗聲大喝,“沒想到還是這么強啊!”然后...又一次沖了上去。
這一次,二人戰成了一團。
白川羽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搖頭喃喃。
“還是太天真了啊,杏壽郎。”
“boss的第二狀態,可遠比第一狀態要難打啊。”
“更何況是,沒了弱點的boss。”
白川羽將雙刀插在地上,伸手向后脖頸摸去。
“自己搞出來的事情,還是得我自己解決啊。”
張開手掌,白川羽的掌心中已經多了一個掛著晶瑩剔透液體的小瓶子吊墜。
這是珠世親手掛在他脖子上的。
算是她這輩子最完善的成品之一。
之前戰斗,白川羽怕它被打爛,都是掛在后背的。
一手捏住小瓶子,一手拉住吊墜繩子,白川羽輕輕一拔。
“啵~!”
小瓶子被從吊墜上拔了下來,露出里面隱藏的針頭。
是的。
注射器。
這個吊墜兒,其實是一個注射器。
當然了,這里面裝著的,不是白川羽預想中血族的變身藥劑。
那東西,還沒徹底實現呢。
這里面裝的其實是――
交給無慘的......辭職信!
反正白川羽今天的打算就是,要么在這里干掉猗窩座。
要么,讓猗窩座和無慘離心離德,再無交集。
不論是哪種結果,他肯定不會讓猗窩座再回到無慘身邊。
他可不想為了復刻什么經典場面,明明有機會卻還要給自己留一個巨大的隱患。
他巴不得將來無限城決戰的時候。
無慘身邊只剩一個鳴女,可憐兮兮的站在那里。
既然現如今,自己大殘,人家爆種。
再打肯定是沒勁打了。
那方案一‘干掉猗窩座’,自然是被pass掉了。
沒轍......
如今只能勞煩戀雪出場,喊這個暴走的戀愛腦回家吃飯了。
正思考著完善計劃,杏壽郎的喊聲突然響起。
“川羽,你先帶他們離開這里!你留在這兒,他不跟我打!”
白川羽抬眼看去,果然......
眼前的猗窩座,面對杏壽郎的攻擊,基本連躲都不躲。
反正頭都沒了,隨便你怎么砍。
他就‘埋’著頭,奔著白川羽就來。
杏壽郎投鼠忌器,生怕他沖過去,給虛弱的白川羽一下。
只能拼命阻攔,擊退。
保護別人,可比直接戰斗麻煩得多。
白川羽見狀,重新抽出真菰刀,一手持刀,一手捏著注射器。
“杏壽郎,放他過來吧。”
杏壽郎:“???”
“放他過去,你就死了!”
“放心,死不了,我要想跑,還是能跑掉的。”
“那你就跑啊!放他過去干什么?”
白川羽淡淡道:“我想跟他談談......”
杏壽郎看著連頭都沒有的猗窩座,人傻了。
“你把它頭都砍了?還想跟它談談?”
白川羽歪了歪頭,“對啊~為什么不能談?”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