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長!
猗窩座得腦袋正在生長!
看到這一幕的杏壽郎瞳孔地震。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會這樣?
砍頭不死就算了!
現在竟然連被日輪刀砍掉的頭顱也能再生?
要是這樣到底該怎么殺死他?
還有......
一個更加恐怖的想法,讓一向陽光開朗的杏壽郎眼中都充滿了陰霾。
他死死盯著猗窩座,語氣沉重的詢問白川羽。
“這是他的特殊能力,還是說......無慘......也可以?”
白川羽抿了抿嘴,無奈道,“你猜的沒錯,無慘也可以再生頭顱。”
杏壽郎心中猛地一沉。
真的可以......???
白川羽接著說,“現在你知道我為什么一定要成立這個研究室了吧。”
杏壽郎咬牙,“明白了,我們對鬼舞y無慘的了解,還是太少了!”
“情報方面,看來只能是靠你了!”
說著,他話鋒一轉,將矛頭指向了猗窩座。
此刻的猗窩座已經生出了半個腦袋。
要不是白川羽說了不要動他,他早就上去補刀了。
“那他怎么辦?”
白川羽沉默片刻,緩緩開口。
“不出意外的話,他身為人類的記憶正在隨著新的大腦重新生長出來。也許......”
他的話語中帶著不確定,杏壽郎急了。
“即便有了記憶又怎么樣?你指望他恢復人性?”
“至少,可以談談!”
就在二人交流的時候,已經重生出眼睛的猗窩座,雙眼通紅的瞪向白川羽。
一聲怒吼,從他新生的口中喊了出來。
“用毒的卑鄙小人?。?!你竟敢?。∧憔垢易屛一叵肫鹉敲赐纯嗟挠洃?,給我死?。?!”
沒有二話,猗窩座猛地沖向了白川羽。
杏壽郎翻了個白眼。
這就是你說的能談?
吐槽歸吐槽,他也不可能眼看著猗窩座傷害白川羽。
將刀橫在身前阻擋,他低喝一聲。。
“退后!”
但白川羽沒有動。
反而,還露出了笑臉。
真的回憶起來了。
好!
好事兒!
雖說看猗窩座這個情況,三嫂顯然沒有出現。
但不出現...也有不出現的好處。
面對疾馳而來的猗窩座,白川羽微笑開口,淡淡的吐出幾個字。
“不想再見見...戀雪嗎?”
猗窩座又一次,僵在了原地。
搞得攔在他面前的杏壽郎,斬也不是,不斬也不是。
甚至他還從這只惡鬼的眼中,清晰地看出了一種,名為希望的眼神。
“真的可以嗎!?”猗窩座眼冒精光。
“猗窩座!!!戀雪已經死了!就是因為你實力不夠才死的?。?!他們都在騙你!殺了他們!”
一道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聲音,在猗窩座心里想起。
這個聲音,甚至帶著蠱惑的性質,瞬間調動了猗窩座心中陰暗的情緒。
他眼中的希望,瞬間變成了絕望和死寂。
以及更深的恨意。
“你騙我?。?!你騙我?。?!戀雪已經死了?。?!戀雪就是被毒殺死的?。?!是你!就是你們這種卑鄙小人!??!”
看著陷入瘋狂再次爆沖的猗窩座,白川羽輕嘖一聲,搖了搖頭。
“人死了,還有魂在啊,我只說能讓你見到她,沒說她還活著啊~”
魂?見?
猗窩座再次定住。
杏壽郎:“......”
累了。真的累了。
看著三番五次,爆沖,停止,爆沖,停止的猗窩座。
杏壽郎貓頭鷹一樣圓溜溜的眼睛中閃過一絲疲倦。
愛咋咋地吧。
這次,他干脆退到了白川羽身邊。
猗窩座眼中再次出現高光,他死死的盯著白川羽。
“說!你說明白!”
白川羽搖了搖頭,“這事兒說不明白。”
“哈?!”
眼瞅著猗窩座又要暴走,白川羽直接將真菰刀往半空中一放。
“我跟你說不清,但她可以!~”
說話間,真菰緩緩飄向猗窩座,懸停在了他的面前。
“握住刀刃!”
猗窩座瞪眼,“你又想給我下毒!?”
白川羽翻了個白眼,“你是多玻璃心啊,我只是將自己的呼吸法刺進你的身體,影響你的動作?!?
“那是我的招式,到底哪點算是下毒啊!”
白川羽無奈的好像看管熊孩子的操心父親。
“這在我們家鄉叫做內勁!懂嗎!???”
猗窩座:“......”
“還有!你到底想不想見到戀雪?”
猗窩座:“想!”
想就抓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