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舊倉庫內,看著身上反射著月光巨大針筒,魘夢驚恐大叫。
“你......你不講武德!”
“我選的是小的!”
白川羽嬉笑著聳了聳肩,“抱歉~手滑了!”
魘夢呆住了。
沒等他繼續開口大叫,猩紅的血液已經針管兩側的排血孔洶涌而出。
那個黑乎乎的過濾器也開始發出“咕嚕咕嚕”的氣泡聲。
往針管內部,滲出滴滴鮮紅的精血。
“不......不要......”魘夢開始哀求。
“求你了......那是我的......那是我的一切......”
隨著血液還在不斷涌出。
他能清晰感覺到自己的力量正在飛速流逝。
那個曾經讓他引以為傲的,獨一無二的入夢能力......
正在離他而去。
但是,這里沒有人會同情他。
更沒有人會幫助他。
他們只是看著,笑著,聊著各自的事情。
即便是炭治郎有著些許不忍,卻也只是扭過頭不看。
不去干涉師兄的決定。
白川羽始終用雙眼注視著,他被紅潔之箭纏滿的身軀。
時不時的加加力,在金屬的扭曲聲,和魘夢的慘叫聲中,擠壓車頭,加速放血。
五分鐘后......魘夢的哀求變成了怒罵,變成了詛咒,變成了‘大人會給我報仇’之類的狠話。
卻無人在意。
十分鐘后......魘夢的叫喊聲也逐漸停止了,再次轉變成了祈求。
但這次,不是求放過。
他不想死,但他也不怎么怕死。
他之所以祈求,只是不想再繼續感受這種力量被逐漸抽干的無力感。
他祈求誰能來殺死他。
依舊無人問津。
二十分鐘后......魘夢的祈求聲也徹底停止了。
巨量的血液流失,已經讓他無力吶喊。
就連意識都已經處于了消散的邊緣。
三十分鐘后......看著基本被擠成廢鐵一塊的無限列車車頭。
白川羽終于提著刀,緩緩起身。
隨著一陣劇烈的響動聲。
魘夢,死了......
沒有死于血崩,而是死于白川羽的刀下。
連帶著整個車頭,都被白川羽砍成了碎片。
不過那時候,他已經失去意識了。
也算是無痛死亡......吧?
白川羽收起刀,對著月光晃了晃手中滿滿一管的猩紅血液。
里面隱約有淡淡的熒光流動,像是有生命一般。
“成了。”
他把針管遞給旁邊的珠世。
珠世接過,查看了一下精血狀態,又檢查了一遍密封性,這才點了點頭。
“回去以后馬上處理,封存起來,保證活性。”
“嗯。”白川羽點頭,“那就回家吧~”
“嗚嗚,嗚嗚~!”
終于可以,回家嘍~!
禰豆子舉著小手歡呼起來。
看著之前還蔫不拉幾靠在他懷里昏昏欲睡,一聽到回家立刻就來精神的小豆子
白川羽也忍不住笑出聲來。
“好了好了,這就回家嘍~”
心情不錯的他把小丫頭抱起來,舉高高,又接住,再舉高高,再接住。
禰豆子被逗得咯咯直笑,小短腿在空中亂蹬。
炭治郎看著這一幕,嘴角也忍不住勾起。
“師兄和禰豆子......關系真好。”
“那當然!”善逸湊過來,一臉嫉妒,“禰豆子那么可愛!那么乖!還那么粘人!我也想抱抱!”
炭治郎瞬間變臉,面無表情的盯著善逸,“要不......我幫你問問師兄?”
善逸:“......”
伊之助在旁邊百無聊賴,“好餓~~~”
……
回程的馬車上,白川羽靠著車廂壁,閉目養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