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就是他不知道無慘的計劃,否則,他做夢應該都會感謝!
無慘老板的敞亮饋贈。
而就在他呼吸逐漸平穩之后。
他身旁的那個美人兒,緩緩睜開了眼。
渾身酸軟,到處都疼。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不著片縷,滿身痕跡。
再看看白川羽,睡得像頭死豬,嘴角還掛著一絲滿足的笑。
墮姬的嘴角緩緩勾起。
男人,不過如此。
折騰得再兇,最后不還是被她拿捏得死死的?
摸頭?掖被角?說晚安?
呵呵。
輕松。
墮姬蠢嗎?
作為一個女孩子,她懂得利用自己的美貌來獲取自己想要的一切。
單從這點上來說,她不蠢。
但是......
她也太過依賴自己的美貌了。
四百年的歲月,無數男人的追捧,讓她形成了一種根深蒂固的認知。
只要她愿意,沒有男人能拒絕她。
這導致,她對自己的容貌,有著一種不講道理的自信。
甚至是自負,自傲!
即便是哥哥妓夫太郎已經點破了真相,她也依舊堅定的認為,只要自己愿意做出改變。
照樣可以拿捏白川羽!
加上彼此信息的不對等,這才使得她的一切陰謀詭計都顯得可笑,愚蠢。
作為穿越者的白川羽從一開始就知道她的身份,她的能力,她的性格,她的弱點。
而她呢,只知道白川羽是一個好色的特殊人類。
她以為,白川羽的滿足微笑,是因為得到了她。
卻不知,那是白川羽獲得獎勵的喜悅。
她以為,白川羽摸她的頭,幫她掖被角,是喜愛,是依戀。
卻不知,那只是白川羽將她當做寵物的呵護。
她以為,那種不設防的態度,是完全的信任。
卻不知,白川羽只是有絕對的自信,躺著不動,她也奈何不了他。
她以為,那句晚安,是對她徹底的認可。
卻不知,認可雖是認可,卻只是對她今夜‘配合’與‘承受’的認可。
而正是這些錯覺,以及對自己美貌的自信,讓她從白川羽房間出來的時候。
徹底恢復成了之前,頤指氣使的花魁模樣。
仿佛這一刻,整個莊園,除了白川羽,就屬她最大!
說來也巧,正欲下樓探索莊園的墮姬,剛好就遇到了,才從實驗室出來,準備回房休息的珠世。
她上下打量了珠世一眼,眼神里帶著不加掩飾的輕蔑。
這個背叛了無慘大人的女人,這個躲在人類羽翼下茍且偷生的叛徒!
她真以自己能一直這么高枕無憂下去嗎?
墮姬停下腳步,右手掐腰,下巴微微揚起。
“你。”
她的聲音清脆,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帶我參觀莊園。”
珠世抬眼看她。
她看到了對方被扯出裂口的衣襟,還有那張寫滿了得意,但略顯疲倦得美麗臉龐。
珠世垂下眼,嘴角勾起一個極淺的弧度。
“參觀?”
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自語。
“蕨姬小姐是以什么身份,讓我帶你參觀呢?”
墮姬瞇起眼,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
“你覺得呢?”
珠世沒有回答。
她只是站在那里,安靜地看著墮姬,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那笑容里沒有敵意,沒有嫉妒,甚至沒有嘲弄。
只是一種看穿了一切,卻不屑點破的從容。
墮姬的笑容,逐漸僵在了臉上。
月光下,兩個女人隔著一道走廊,安靜地對視。
一個張揚,一個內斂。
一個以為自己贏了,一個......好似根本不在乎輸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