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白川羽的詢問,珠世也沒打算藏著掖著。
她露出一絲微笑,淡淡道:“這還得感謝你弄回來的魘夢精血。”
魘夢?精血?
白川羽愣了一下,大驚失色,“你把精血用掉了?”
“瞧把你嚇得?!?
珠世用白眼戳了白川羽一下,“放心吧,就是取了一點做實驗,不影響后面人使用?!?
“我是發現,他的能力和我的能力多少有點共同之處,所以就想要試驗試驗,看能不能借鑒一下?!?
“畢竟,我也不想總給你拖后腿不是?!?
“結果發現,還真有用?!?
“雖然大的效果不太好,但卻弄出了一個小加成?!?
白川羽:“什么加成?”
“認知!”珠世認真道:“之前,我的幻境就只是幻境,只能欺騙對手的眼睛。”
“現在我使用惑血術,則能讓被影響的人或鬼,產生一點認知錯誤?!?
“不管環境合不合理,都不會讓他們產生懷疑。”
“......所以說......”白川羽沉思片刻,“你是把夢的先決條件,融入了能力?”
“就像人在做夢的時候,不知道自己在夢里的一樣?!?
“你讓中了幻術的人,察覺不到這是假的?!?
“沒錯。”
珠世嘆了口氣,“只是說可惜,這種感知影響,持續時間太短,而且非常容易被破壞。”
“面對激烈戰斗的時候,很有可能還沒生效就會被大動作破壞掉。”
“墮姬會中招那么深,也是因為她本身對無慘的恐懼,讓她不敢有一點懷疑的念頭?!?
“這就行了?!卑状ㄓ鸢参康溃骸澳惚旧砭筒皇菓鸲啡藛T。以后有了這一招,審訊什么的,不就無敵了?!?
“更何況......”
白川羽突然停頓了下來。
“何況什么?”
白川羽俯身在珠世耳邊說了一句。
珠世越聽眼睛越亮,越聽越覺得興奮。
她輕輕拍了一下白川羽一下。
“你怎么一天竟是鬼點子啊!”
白川羽挑了挑眉,“你就說,想不想給無慘來一下,讓他再次見到繼國緣一,再在你面前上演一次,細胞級分裂!”
珠世沉默片刻,終于還是沒忍住,“想......”
“嘿~!那你還不好好巴結巴結我,將來給你制造機會!”
“呀!討厭,你先別鬧~我還有正事兒要說呢!”
白川羽上下其手,“你說你的,我弄我的,不耽誤~”
珠世拍掉白川羽作亂的大手,翻了個白眼。
“你這人,怎么就吃不夠!”
白川羽嘿嘿一笑,“跟你,哪有夠啊?!?
“你那是跟我嗎?”
“我現在是跟你啊~”
對于白川羽的厚臉皮,珠世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紅著臉問起了炭治郎的事情。
“他已經連著寄了好多封信了,你現在既然已經出門了,是不是該讓他來看看禰豆子了。”
“來唄,你讓他隨時想來就來啊?!?
白川羽毫不在意的聳了聳肩,“之前不讓他來。是擔心他受不了禰豆子轉化的過程?!?
“別說他了,那天我都差點不敢看?!?
回想起禰豆子曬太陽的那一天。
白川羽到現在都心有余悸。
別說把整個小豆子放在陽光下曬了。
哪怕是把禰豆子一根手指頭,暴露在光線之外。
小丫頭痛苦的呼喊聲,都要把白川羽心扯爛了。
差一點!
差一點白川羽就沒忍住,把禰豆子抱回房間去了。
要不是禰豆子看著姐姐們都在陽光下等著她。
硬是咬著牙,沖了出去。
恐怕到現在還不會說話,只能嗚嗚嗚呢。
“你回頭給炭治郎寄封信,讓他來吧?!?
白川羽看著窗外的小豆子,露出笑容。
“也是時候讓禰豆子在陽光下,喊他一聲歐尼醬了。”
“不知道那小子得樂成什么樣?”
珠世伏在白川羽胸口,輕聲笑道。
“我看你是想讓炭治郎流著鼻涕眼淚,跟你說謝謝吧~”
“嘿~就你聰明!來~獎勵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