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要出門?需要備車嗎?”
“你們不用跟著,就帶她去河邊釣個魚。”
白川羽說著,在玄關換了鞋。
小枝小珠:“是!”
白川羽推開大門,陽光撲面而來。
禰豆子牽著他的手“哇”了一聲,瞇起眼睛,小臉迎著太陽,笑得像朵向日葵。
半個時辰后。
京極屋的鴇母站在淺草莊園的大門前,看著窗口里的冷面少年,臉上堆著笑,心里打著鼓。
“那個......我找一下白川羽白大人......”
愈史郎的眼皮抬了一下。
“出去了。”
“出去了?!......干什么去了?”
“不知道。”
“什么時候回來?”
“不知道。”
“那我......去哪里能找到他?”
“不知道。”
好個一問三不知啊!
鴇母臉上的笑快掛不住了。
“那......那他有沒有說大概什么時候......”
“沒有。”
愈史郎把窗口一關,留給她一扇冷冰冰的木門。
鴇母站在門口,手足無措。
不是,這可怎么辦?
她來之前,蕨姬花魁給她準備了好幾套說辭。
什么“蕨姬花魁有要事相商......”
什么“店里出了點狀況需要老板定奪......”
什么“花魁身子不適想請老板去看看......”
可唯獨沒說,人不在,該怎么辦啊?
這讓她怎么回去交差?
想起蕨姬花魁那張臉,想起那雙眼睛,鴇母的腿肚子開始轉筋。
就這么回去,花魁不得把她皮扒了?
她又在門口站了一炷香的功夫,想要碰碰運氣。
最后實在沒見到人,才只好轉身往回走。
一路上,她都在想怎么跟蕨姬花魁說這件事。
怎么說?
“老板干嘛去了?”
“不知道。”
“老板什么時候回來?”
“不知道。”
“去哪里能找到老板?”
“不知道。”
她打了個寒顫――這怎么說得出口
她放慢了腳步,恨不得這條路永遠走不到頭。
但路終究是有盡頭的。
京極屋的大門越來越近,二樓越來越近。
鴇母深吸一口氣,硬著頭皮敲響了花魁的房門。
“蕨姬大人......”
房間內的腳步聲,又急又快。
“人呢!”
鴇母的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老板他......他......”
“他什么!”
“他出門了......不知道去哪了,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那門衛什么也不說!”
鴇母一口氣說完,房間內安靜了一瞬。
然后,一聲巨響......像是有什么東西被砸在了地上。
鴇母嚇得一哆嗦,連滾帶爬地跑到了樓下。
墮姬扶著房門的手開始抖。
她回頭看著蹲在墻角,鐮刀都掉了的妓夫太郎。
兩個人對視著,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兩個字......
完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