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死男人!
害我提心吊膽了一天!
你現(xiàn)在就高興吧!
等事成之后!
看我怎么捏你的!!!
二人就這么靜靜地走啊走,走到了走廊盡頭的花魁房間。
白川羽拉開門,邁進房間,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滿地的碎片。
什么花瓶,茶杯,梳子,粉盒,能砸的東西全砸了。
他挑了挑眉,低頭看著懷里的墮姬。
“誰惹你了?”
“你!”
墮姬瞪了白川羽一眼,掙脫懷抱,轉身就把門關上。
門閂落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白川羽沒有回頭,只是慢悠悠地走到窗邊,背對著墮姬,拉開窗簾的一個口子。
看著窗外最后一抹余暉沉入地平線。
“關門做什么?”
妓夫太郎從角落里站起來,鐮刀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找你聊聊。”
白川羽轉過身,看著那對兄妹。
一個冷笑舉著鐮刀,一個咬牙攥著拳頭。
“明白了!”他點了點頭。
“仙人跳是吧!”
墮姬:“......”
妓夫太郎:“......”
兄妹倆彼此對視了一眼......
好家伙!
還真像!?
美麗的妹妹勾引有錢的財主來到房間。
早已經做好準備的丑陋哥哥,拿著刀走出來。
......
純純仙人跳啊!
啊呸!
不對!
什么仙人跳!
“你胡說!”墮姬氣到跺腳,“我們這是綁票!”
“綁票?”白川羽目光流轉,掃視二人。
“就憑你倆?”
看出了白川羽嚴重的輕蔑,妓夫太郎緊了緊手中的血鐮,用他那沙啞中帶著慵懶的怪異語調緩緩道。
“怎么?我們倆還不夠嗎?我倒是好奇,對于我的出現(xiàn),你倒是一點不意外啊。”
“今天一天過得不太舒坦吧。”白川羽嗤笑一聲,“京極屋到處都是你們倆的氣息,當我的鼻子是擺設嗎?”
墮姬歪了歪頭,“那你還跟進來?”
白川羽順著她歪頭的方向,也歪了歪頭。
“不跟進來,怎么知道你們倆要鬧什么幺蛾子?”
“你......你別學我!”
白川羽輕飄飄不拿他們兄妹倆當回事兒的樣子,氣壞了墮姬。
只是白川羽沒理她,而是將目光轉向了妓夫太郎。
“說說吧,聊什么?”
妓夫太郎往前走了一步。
“聊聊你怎么讓珠世幫我們切斷跟無慘的聯(lián)系。”
“無慘?”白川羽瞪大了雙眼。
“你敢直呼他的大名”
妓夫太郎嗤笑一聲,“怎么?你以為我們和普通小鬼一樣,連他的姓名都說不出口?”
白川羽搖了搖頭,他很清楚,上弦是無慘的直屬部下,他們要是說不出口,該怎么稱呼呢。
“我只是好奇,你為什么敢直呼他的名字,還要和他切斷聯(lián)系。”
這一點,白川羽真的有點意外。
這兄妹倆不是挺忠心的嗎?
......妓夫太郎就不用說了,他是單純的寵妹妹。
但墮姬......
她是真忠心啊。
白川羽用好奇的目光看向墮姬。
這丫頭這會兒也不知道是不是怨氣未消,跟個火藥桶一樣。
看一眼就爆炸。
“看什么看,死男人!我們這是在救你,你知不知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