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是淺草城郊外的夜空。
依然是最強的大招。
此情此景,多么像一年前無慘和白川羽的第一次交手。
只是這一次......
白川羽不打算逃了。
他也不需要逃了。
禍水三千斬出去的瞬間,白川羽自己都愣了一下。
不是沒見過世面。
是這動靜,確實有點大。
無數道粉色劍氣從他揮舞著的雙刀上噴涌而出,一刀便是數十道劍氣。
每一道劍氣都不算粗,也就手掌大小,但架不住數量多。
像一群發了瘋的粉色螢火蟲,鋪天蓋地地糊了無慘一臉。
無慘的反應也不慢。
他身后那四條骨刃瞬間展開,像四把扇子一樣在身前快速旋轉,把劍氣磕飛了大半。
但劍氣太多了,總有漏網的。
骨刃被斬出裂口,西裝被撕開無數道口子,臉上也被砍花了。
血珠從無慘臉頰上滲出來,又很快愈合。
即便傷害不強,但他還被密集的劍氣壓著,后退了半步。
也就是這半步,讓他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疼。
一千年了,除了當初的繼國緣一,沒有一個人能讓他退這一下。
這半步退的是距離嗎?
不。
退的是他的尊嚴。
他怒吼一聲,脊椎處猛地又竄出四條骨刃。
八條骨刃瘋狂揮舞將他包裹得嚴嚴實實。
劍氣磕在上面,叮叮當當響了一陣,卻再也沒有一道能落在他的身上。
無慘開始一步一步向前走,盯著劍氣的源頭,盯著白川羽。
他要挽回自己的尊嚴。
然而,沒等他走出兩步,劍氣停了。
白川羽站在廢墟上,微微喘了口氣。
他看著無慘身上那些被劍氣割出的傷口眨眼間就愈合如初,苦笑著搖了搖頭。
沒用。
從墮姬身上扒來的這一招,論整體威力已經超過了巾幗。
結果還是沒有他恢復得快。
這老東西的身體素質,還真是變態得可以。
無慘也停了。
他看著白川羽,嘴角扯出一絲冷笑。
“打啊。繼續打啊。”
白川羽搖了搖頭,“這么打,我不是你的對手。”
“別說喪氣話。”一道聲音突然從身后傳來。
宇l天元握著雙刀走上來,站到他左邊,鉆石發飾在月光下晃得人眼疼。
“你一個人不行,還有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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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無聲無息地站到白川羽身前,雙拳微握,藍色氣焰重新燃起來。
腳下那朵雪花紋路的術式陣,比之前更亮了幾分。
還有炭治郎,口中噴吐著炙熱的氣息,站在了白川羽右邊。
甚至,就連妓夫太郎也走了過來。
白川羽看向他,他則看向已經默默走到白川羽身邊揪住他衣角的墮姬。
妓夫太郎“切”了一聲,默默把血鐮對準了無慘。
白川羽看了看身邊這幾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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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l天元的呼吸已經調勻了,但虎口上的血還沒干。
妓夫太郎那副“老子今天就要干死你”的表情,倒是比任何時候都順眼。
還有炭治郎,眼睛里的火,燒得比刀上的火之神神樂還旺。
他心里清楚,他們是被自己剛才那逼退無慘的一招,點燃了希望。
白川羽嘆了口氣。
“加上你們也夠嗆。”
“師兄。”炭治郎的聲音不大,但很沉。
“打不過,咱們就拖。這么多人,拼死也要拖到天亮?”
“天亮?”
仿佛一直在看小丑動員的無慘,笑出了聲。
“真到了天亮,你們那邊死的人,怕是會更多吧?”
伊之助大咧咧地從廢墟后面跳出來。
“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怕陽光啊!白――唔!?”
善逸一個激靈竄了出來,一把捏住伊之助的豬鼻子,把后半截話硬生生摁了回去。
伊之助的鼻子被捏成鴨嘴獸,發出“嗚嗚嗚”的悶響,兩只手在空中亂揮。
善逸的臉白得像紙。
“蠢貨!閉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