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里涌出來的不只是光,還有大量好似井噴般的魚!
大大小小的魚,長著手腳的魚,背上長著眼睛的魚,嘴里吐著泡泡的魚。
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背上背著個壺!
它們從門里噴涌而出,像決堤的洪水,眨眼間就把無慘淹了個嚴嚴實實。
白川羽也在這一瞬間,結結實實的撞在了這魚墻之上。
他的牙磕在一條魚身上,腥味糊了一嘴。
他呸了一口,雙刀瘋斬,瞬間劈開面前的魚墻。
無數壺魚被劈成兩半,嘩啦啦落了一地。
可其中......
哪有什么無慘的蹤影?
就連下方的門,也早已在他揮刀之際閉合了。
無慘......跑了。
跑的干脆利落!
跟他的出現一樣突然。
只剩下滿地碎裂逐漸消散的魚塊,以及大量沒被砍爛的壺魚蹦蹦qq。
白川羽站在那片狼藉中間,手里還握著刀,嘴巴已經合上了。
他就那么站了好幾秒,然后幽幽的嘆了口氣。
檢測到宿主吞噬到鬼類血液:非十二鬼月,允許吞噬。
警告:系統錯誤!
警告:被吞噬體實力過于強大,無法以少量血液完成吞噬。
溫馨提示:若宿主要吞噬其血鬼術,需極大量精血!
“操。”
聲音不大,但在場的每個人都聽見了。
無慘實在是太決絕了,他在白川羽張著嘴往回沖的瞬間,便高呼救命。
即便白川羽緊趕慢趕,也只咬到了一口他脖頸噴出的血霧。
跟根據系統提示,他要真的想吞噬無慘的血鬼術。
就要像對魘夢那樣,收集到他近乎全部的精血。
這難度......嘖!
可是不小!
要知道,他能把無慘擊退.......
靠的是游郭這個女人窩的加持。
靠的是他昨天站在辦公室窗前,跟個二逼似的瘋狂深呼吸,解鎖一檔解析。
靠的是無慘對他吞噬血鬼術的恐懼。
但離開游郭,論真實實力......
差得遠!
真的很遠!
至少在通透世界以及斑紋徹底開放之前。
在赫刀不依靠系統加成,便能隨意使用之前。
他根本沒有正面跟無慘硬剛的可能。
環視了一圈破敗不堪的游郭街道。
是這個地方。
給了他跟無慘周旋的余地。
他彎腰,從地上撿起一條魚。
那條魚還活著,在他手里拼命甩尾巴,身上那雙手腳胡亂蹬著。
壺魚。
上弦伍?玉壺的造物。
活著的傳聲筒。
白川羽盯著那條魚看了半秒,然后把它舉起。
“喂,喂喂~”
他將魚像對講機一樣放在嘴邊,“能聽到嗎?”
魚不動了。
它瞪著一雙凸出來的魚眼睛,像是在等白川羽的下文。
“告訴無慘。”
白川羽的聲音不大,但字字清晰。
“從今天起,淺草,游郭及其周邊,是我白川羽的地盤。”
“是我血族的地盤!”
他把魚往高處舉了舉,讓它看得更遠一些。
廢墟,街道,遠處的燈火,近處的血跡。
“當然,他要是不服,大可以來這里找我聊聊。”
他頓了頓,嘴角慢慢咧開。
“我隨時恭候。”
魚在他手里“噗”地一聲炸開了。
變成一攤碎肉,從他指縫間滑落,掉在地上,和附近的雜亂混在一起,慢慢消散。
白川羽低頭看了看手上的碎肉和魚鱗,在褲腿上蹭了蹭。
然后他轉過身。
身后,墮姬已經跑到了跟前,只是跟剛才的緊張不同,這只小野貓兩只美麗的眸子正閃閃發光。
簡直比見到貓條的樣子,還要殷切,還要興奮。
這一天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
不論是絕望的等待,還是白川羽跟哥哥的戰斗,被無慘梟首,以及突然之間變成了鬼。
一切的一切,都不及此刻。
他竟然真真切切的擊退了無慘!
這還是她第一次聽見,無慘的尖叫!
尖叫著逃跑!
“老~~板~~~您好棒啊~~~”
墮姬的聲音,媚的快要拉絲了。
白川羽卻是挑眉。
“你叫我什么?”
墮姬一愣,俏臉更加紅潤了幾分。
她毫不在意周圍的目光,媚眼如絲的撲到了白川羽的懷里,輕輕捶了一下他的胸膛,聲音甜到發膩。
“你壞死了!主~~人~~~”
‘“哐當!”
妓夫太郎手中的鐮刀掉在了地上。
他瞪大了雙眼,咬著牙,無助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嘿嘿~”
白川羽壞笑一聲,勾起墮姬那張傾國傾城,又充滿反差的小臉兒。
“雖然騷騷的也挺好,但我還是喜歡你之前桀驁不馴的樣子,麻煩你恢復一下。”
“嘖!”
墮姬一秒變臉,氣哼哼的從白川羽懷里掙脫出來!
“給笑臉都不愿意要,哼!賤男人!”
哎~~~對嘍~~~
就是這個味兒!!!
白川羽渾身舒坦的笑了起來,滿意的揚起手拍了一把墮姬的小屁股。
不遠處,炭治郎無可奈何的捂住了自己的眼睛,順手還捂住了伊之助頭套上的兩只豬眼。
善逸則滿臉通紅的死死咬著自己的袖子。
宇l天元......他倒是不在意這些。
他從白川羽擊退無慘的震撼中緩過來之后,
就一直抱著膀子,凝視著白川羽的臉!
“所以......現在該咱們打一場了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