猗窩座!
墮姬兄妹!
藍色彼岸花!
畫面的最后,是游郭廢墟。
那個穿著青色衣衫的男人站在月光下,雙手握著兩把通紅長刀。
然后......
畫面開始旋轉,那個男人沖出去又沖回來,嘴巴張著,大得不像人類能張開的幅度。
記憶在這里斷了。
后面的畫面,無慘沒再往下放。
上弦們從記憶中抽離,沉默。
半天狗蜷縮在地上瑟瑟發抖,童磨的笑更深了,黑死牟的六只眼睛死死盯著無慘。
“都說說吧,對于這個鬼柱,血族白川羽,有什么想法。”
“無慘大人。”
黑死牟開口了,聲音比平時更沉。
“從您的記憶來看,白川羽在斬下您頭顱之前,實力有了一次爆發式的增長。”
無慘看著他。
“不是常態。”黑死牟繼續道,“是某種......增幅。而且,這種增幅與游郭的環境有關。”
“游...游郭?”半天狗小聲喃喃,“那個女人窩?”
黑死牟沒有看他,只看著無慘。
“無慘大人,白川羽的呼吸法叫‘色之呼吸’。”
無慘的眉頭動了一下。
“你是說......”
“色。”黑死牟一字一頓,“女色。”
他頓了頓,六只眼睛微微瞇起。
“不出意外,他的呼吸法,是通過女性氣息來增強實力。”
“他之前也提到了鼻子的強化,基本可以斷定,他嗅到的女性氣味越多,實力越強。”
半天狗哆哆嗦嗦道:“游...游郭可是有數千名女性......他在那里的話......好可怕......好可怕呀......”
童磨歪了歪頭,七彩的眼瞳亮了起來。
“原來如此~女人越多實力越強?哎呀呀,這可真是......有趣的呼吸法呢~”
“好想學呢~~~我也想建立一個只有女人的教廷啊~~”
“說正事。”無慘的聲音壓下來。
童磨乖乖閉嘴,但嘴角的笑意紋絲不動。
玉壺從后面探出頭來,身上那些手不安分地動著。
“大人,屬下有一計。”
“說。”
“既然他把游郭當據點,那我們就直接屠了游郭。”
玉壺的聲音陰惻惻的,帶著一股子狠勁。
“只要大人擋住白川羽,給我們十分鐘,必叫游郭寸草不留。沒了那些女人,他就是個廢物。”
無慘嘴角一抽。
十分鐘?
他連十秒鐘都擋不住。還十分鐘?
此刻,無慘腦子里全是白川羽張著大嘴要吃他的畫面。
他下意識往后靠了靠,椅背發出“嘎吱”一聲。
“......換一個。”
半天狗縮在板子后面,小心翼翼地開口。
“大,大人......屬下倒是覺得......要不......讓他們打吧?”
“白川羽變成了鬼,鬼殺隊那邊肯定不會坐視不管。歷代產屋敷,最恨的就是鬼。他們之間,遲早要翻臉。”
半天狗的聲音越說越小,但語速越來越快。
“我們完全可以坐山觀虎斗。等他們兩敗俱傷,再......再......”
“再撿便宜?”玉壺陰惻惻地接話。
半天狗縮了縮脖子,沒敢應。
“我看你是怕死吧。”
“我,我......”
“行了。”
無慘開口了。
他看了半天狗一眼。
這個平時他看不上的膽小鬼,如今竟正好說到了他的心上。
坐山觀虎斗,等白川羽和鬼殺隊翻臉。
在他們互相消耗的時候,伺機而動。
這確實是最穩妥的辦法。
但他還是看向了黑死牟。
“你呢,你怎么說?”
黑死牟沉默了幾秒。
“強攻。”
兩個字,干脆利落。
無慘的眉頭皺起來。
“理由。”
“白川羽和他的血族,太過危險。”黑死牟的聲音很沉。“不能放任他成長。拖得越久,變數越多。”
得到了支持,玉壺眼睛一亮。
“大人!屬下愿往!只要大人擋住白川羽,屬下――”
“我不去。”無慘斬釘截鐵!
玉壺愣住了。
“大人?”
“我不去。”無慘重復了一遍。
“但你們可以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