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草臥室內(nèi),看著白川羽將床上那厚厚幾沓鈔票重新放進箱子。
珠世苦笑的搖了搖頭。
“沒想到我有一天也會為錢發(fā)愁。”
白川羽聳了聳肩。
“沒辦法啊。咱們現(xiàn)在一切都明牌了,無慘那邊眼巴巴盯著咱們。不趕緊把地盤建起來,總覺得心里不踏實。”
他往后一仰,雙手枕在腦后,盯著天花板。
“你看看人家產(chǎn)屋敷,有自己的總部,種滿紫藤花,有嚴密的組織架構(gòu)和保密系統(tǒng)。”
“無慘呢,也有自己的無限城,全封閉異空間,近乎無法攻破。”
他偏過頭,看著珠世。
“咱們真要想和他們并駕齊驅(qū),就不能像流浪貓一樣居無定所,有點風吹草動就想著跑,那多廉價啊。”
“我反正想好了,他們要么隱于塵世,要么與世隔絕。”
“那咱們就來一手正大光明!一邊享受世間的美好,一邊還能和他們分庭抗衡,這才帶感啊。”
珠世嗔怪地白了他一眼。
“就你會享受~舒服是舒服了,就是苦了錢包了。”
“我就是不知道該怎么補這個窟窿,才發(fā)愁啊。”
白川羽倒是樂天派。
他伸手揉了揉珠世簇起的眉心。
“任何人都會為錢發(fā)愁,包括你,包括我,包括無慘。發(fā)愁歸發(fā)愁,我們一起慢慢想辦法解決唄。”
珠世愣了一下。
“無慘?”
“你不知道?”白川羽眨了眨眼。
“無慘一直在靠販賣玉壺制造的罐子掙錢啊。”
珠世腦子里突然冒出一個畫面。
熱鬧的集市上,無慘頂著那張厭世臉,肩上搭條毛巾,站在攤位后面,盡可能地擠出笑臉,大聲吆喝......
“瞧一瞧看一看嘞,新鮮出爐的陶罐哎~”
她一把捂住臉。
畫面太美,她不敢看。
白川羽看她那副樣子,笑出了聲。
“也是,你脫離無慘的時候,玉壺還沒在呢。這件事兒你應(yīng)該不太清楚。”
隨即,他歪了歪頭。
“我倒是挺好奇的,你們當初要是缺錢了,怎么辦?”
珠世眨了眨眼,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我制藥啊。”
“我現(xiàn)在手里那點錢,就是之前制藥時賺的,買成了土地,出租出售。”
白川羽雙手一攤。
“那不還是需要錢嘛。只不過之前需要的不多,夠?qū)嶒灳托小,F(xiàn)在缺口一大,才看出錢的重要。”
珠世無奈地嘆了口氣。
“我手里倒是還有幾處房產(chǎn)和幾個藥方,換成錢大概能湊個兩三百萬。”
她看著白川羽。
“但建設(shè)和收購淺草,最少得三千萬。杯水車薪啊。”
“就這還只是短期投入。”她越說越愁。“未來你還要收納年輕姑娘......”
她頓了頓。
“對了,你打算給你的大本營里添多少女孩子啊?”
“是咱們的大本營!”
白川羽先強調(diào)了一句,然后笑嘻嘻地比出兩根手指。
“至少兩萬,只要年輕漂亮的。”
“兩萬!?”珠世掩嘴驚呼。
“你這是要把整個櫻花的漂亮女孩全弄到淺草來啊?”
“如果可以的話,當然最好啦。”
白川羽眼睛亮晶晶的。
“到時候,其他地方都是些哦巴桑和丑八怪,咱們這里不就成那幫老色批的天堂了?”
“我看是你的天堂吧。”珠世斜他一眼。
“人家只是游客,花大價錢才能博一兩個的開心。你才是這兩萬個姑娘的老板和主人。隨時隨地都可以白嫖。”
“呦~聽你這語氣,是吃醋了啊,真罕見。”
珠世頓了頓,嗔怪的瞪了白川羽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