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情,還是談錢?”
師徒倆齊齊一僵。
鱗瀧瞪了白川羽一眼,“你看看,玩漏了吧。”
“你以為誰都像你屋里那個白毛一樣傻呢?”
“老頭!你說誰傻!!!”
旁邊正在看熱鬧的小梅炸了,張牙舞爪就要往上撲。
白川羽趕緊上前,一把將她抄起來扛在肩上。
“行了行了別鬧了,屋里三個白毛呢,師傅又沒指名道姓。”
小梅不服氣地在白川羽肩上手舞足蹈。
“他就是說我!他從來不說那兩個小蜘蛛!”
“啪!”
白川羽一巴掌拍在小梅屁股上。
“行啦,說你也是你自找的。”
“人家都一口一個老爺子,就你一口一個老頭。”
“我也是想不明白了,這么多天了,你怎么誰都看不順眼啊!”
“你......你......你還敢打我?我是!我是你的女王大人!”
“啪!”
又是一巴掌。
“差不多行了,一共就兩千萬不到,遷就你五天了。該知足了。”
“你!!!白川羽,拿我錢的時候,你可不是這么說的!”
“現在拿了我的錢你就翻臉!你不要臉!”
“你要能再給我兩千萬,我還可以寵你。你有嗎?”
“你!!你!!!”
燒水壺瞬間開了。
“嗚嗚嗚嗚!!!哥哥!!!白川羽又欺負我!!!”
角落里的妓夫太郎面無表情地轉過身,不想去同情這個只有一根筋的戀愛腦妹妹。
“還敢告狀!”白川羽揚起手。
“啪!”
“啊啊啊啊啊啊!你個混蛋!”
“還敢罵我!”
“啪!”
“嗚嗚嗚,你放我下來!!!”
“還敢提要求!”
“啪!啪!啪!!!”
蝴蝶忍目瞪口呆地看著白川羽一下一下地打,邊打邊把這個小白毛扛去餐廳。
鱗瀧在旁邊嘆了口氣,解釋道:“前上弦陸,墮姬,現在叫小梅。”
“驕橫跋扈得很,一天天在宅子里咋咋呼呼的,也就川羽能收拾她。”
蝴蝶忍看著那個哭聲像燒水壺一樣的美麗少女,眼角抽了抽。
“她?上弦陸?”
“可不是嘛。”
她的目光追著那只起起落落的手掌,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自己那次被按在腿上的經歷。
耳根悄悄紅了。
“他平時也是這么管教小...小梅的嗎?”
鱗瀧摸了摸下巴。
“那倒沒有,沒見他打過誰的屁股呀。”
蝴蝶忍沒說話,笑容僵了一下。
確定了。
這個死男人就是順便打給她看的。
哼。報復心真強。小心眼。
遠處,白川羽的教育還在繼續。
“你看看她們倆,多乖,你再看看你。”
“都是女仆,怎么差距這么大。”
“主人。”小枝小珠的聲音從廚房方向傳來,帶著點無奈的笑意。
“嗯,你們繼續,今天來客人,多做點。”
“是!”
小梅在白川羽肩上掙扎。
“我不是女仆!”
“你是。”
“我不是!”
“你簽了賣身契。”
“我給的錢,夠我贖身了!”
“那是我寵你五天的費用,不是贖身錢。”
“你無賴!!!”
“你傻!”
“啊啊啊啊啊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