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珠同時聯系了本地,以及外地的十幾個裝修隊。
搭建的又都是不需要太深地基的兩三層木質樓房。
分好工,畫好區域,不出意外的話,小幾個月也就同時竣工了。
真正麻煩的,還是錢,是人。
目前的這些錢看著多,但也只夠勉強把基礎建設搭起來。
整個淺草想憑一千萬就買下來,還遠遠不夠。
這需要更多的錢。
同時,想要把這里徹底填滿,也需要大量的人......
女人,身家清貧的女人......
身家清貧還漂亮的女人!
這些...都需要錢。
“這幾個月,肯定會很忙啊......”白川羽嘆了口氣。
小枝不知什么時候已經接替了小珠的位置。
給他倒了一杯茶,然后款款站到他身后。
纖細柔軟的手指輕輕按上他的太陽穴,緩緩地揉動起來。
“沒關系的,主人。”
她的聲音輕柔,緩慢,跟越發雷厲風行的小珠完全是兩種風格。
“有我們陪著,時間會過得很快的。”
白川羽往后一枕,腦袋擠進那片柔軟里,愜意地舒了口氣。
“但愿如......”
話說一半,開門聲響起。
“川羽君,早上好啊~~~”
一道似笑非笑的聲音,從客房門口飄了過來。
白川羽一個激靈,第一時間將腦袋從那片柔軟里拔了出來。
他正襟危坐,腰背挺得筆直,目不斜視。
身后的小枝也乖巧地放下手,小臉微紅地站到一旁。
“啊啦~是不是打擾你們了?”
蝴蝶忍站在門口,手掩著嘴,眼睛彎成兩道月牙。
“沒有!沒有!”白川羽的腦袋搖得像撥浪鼓。
“那就好。”蝴蝶忍笑瞇瞇地看向小枝,“小枝姑娘,能麻煩你幫我去叫一下鱗瀧前輩嗎?就說準備出發了。”
小枝看了一眼白川羽,見他沒有反對,便輕輕地點了點頭。
“好的,忍小姐。”
白川羽擰起眉頭,“這么著急嗎?”
蝴蝶忍輕笑一聲,“主公還等著我回去復命呢。”
“至少吃個早飯啊......”
白川羽站起身,朝她走過去。
蝴蝶忍卻一個轉身,朝洗手間走去。
“啊,忘記了......我還沒有洗漱呢~”
看著對自己避之不及的蝴蝶忍,白川羽留在原地,張了張嘴,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半小時后。
已經收拾妥當的蝴蝶忍,和鱗瀧并肩站在大門前。
身后跟著炭治郎,伊之助,以及像被抽走了魂的善逸。
白川羽來到躲了自己半小時的蝴蝶忍面前,也不顧旁邊還有人,張口就問。
“小忍,昨天晚上的事,你還沒有給我答案。”
昨天晚上,當蝴蝶忍說完那句“你是在向我表白嗎”之后,沒等白川羽回答,她自己就輕飄飄地從屋頂上飄了下去。
這可讓白川羽難受了一晚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因此才會那么早起來。
“答案?”蝴蝶忍眨了眨眼。
“川羽君真的想知道嗎?會很傷心的哦~”
白川羽咬了咬牙:“傷心我也要知道。”
看白川羽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架勢,蝴蝶忍明媚一笑。
“我不接受呢。”
我!
不!
接!
受!
這四個字像一把巨錘,重重的砸在白川羽的心里。
他捂住胸口,踉蹌后退了半步。
“被......被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