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里安靜得能聽見呼吸聲。
眾人全部羞愧的低下了頭,包括巖,風,蛇三柱。
耀哉等了片刻,繼續說下去。
“我不敢保證白川羽是否會變得跟無慘一樣。但至少現在......他們并不相同。”
“他依然是我心中所想的,那個最有可能擊殺無慘的存在。”
“至于未來會怎么樣......我不知道。”
“產屋敷能和無慘耗一千年,就同樣能與白川羽耗一千年。若真有一天,白川羽變成了怪物,產屋敷也決不會置之不理。”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
“但在那之前......我想請各位再忍一忍。”
“我想......”耀哉鄭重附身,低下了頭。
“先結束這場,與無慘的千年宿怨。”
“是!主公!”
這一次,沒有反對的聲音。
會議結束后,柱們陸續離開。
蝴蝶忍被單獨留了下來。
“小忍。”
“在。”
“你剛說白川羽缺錢......但他沒明說具體要多少?”
蝴蝶忍點了點頭,“是的。他只是提了需要錢建設游郭,但沒有說具體數字。”
耀哉沉默了幾秒,嘆了口氣。
“白川羽啊白川羽......”他搖了搖頭,“他這是想要試探一下我的態度呢。”
蝴蝶忍也跟著笑了一下,但那個笑容里帶著一絲不確定。
“主公,有沒有可能......他只是不好意思提呢?”
“不好意思?”耀哉像是聽到了什么有趣的話,笑出了聲。
“呵呵~他可不會不好意思。”
他頓了頓道:
“你知道開會前,我跟左近次談了些什么嗎?”
蝴蝶忍輕聲說:“談錢?”
“沒錯,談錢。”
耀哉伸出三根手指,嘴角的弧度帶著一點無奈,“三千萬,退休金。”
“三千萬!?”
蝴蝶忍的笑容掛不住了。
她知道白川羽會讓鱗瀧前輩要不少,但也沒想過會是這個數字。
“您......答應了?”
“答應了。怎么能不答應呢?”耀哉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嘆息。
“鱗瀧左近次為鬼殺隊盡忠職守了一輩子,他付出的,遠遠超過了這個數字。我怎么可能不給。”
蝴蝶忍沉默了。她垂下眼,看著自己放在膝蓋上的手。
“那......他跟咱們要的支持...您打算給多少?”
耀哉苦笑了一聲。
“這就是那小子賊的地方了。”
“左近次的那三千萬,說白了就是個定價。他能讓自己師父豁出去來要這個錢,就說明他的缺口很大。”
“給他的錢,至少不能比這三千萬少。否則,會顯得咱們沒有誠意。”
“至于多給多少......那就是他想看見的態度。”
蝴蝶忍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她想起白川羽說“需要錢”的時候那副隨意的樣子,她當時還以為他真的只是隨口一提。
現在想來,那個男人從那個時候就在算計了。
不......也許更早。
那個男人的腦子里,裝的到底是什么?
“小忍?”
蝴蝶忍回過神來,發現耀哉正“看”著她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