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后,馬車停在淺草醫院門口。
白川羽剛下了車,禰豆子就急不可耐的從他旁邊竄了出來,張開小手‘噔噔噔’的跑進醫院。
一邊跑,還一邊喊:
“忍姐姐~~~香奈乎姐姐~~~”
珠世從車上下來后,和白川羽相視一笑。
這丫頭......
當二人來到病房時,蝴蝶忍正坐在床邊,手里拿著一本醫學書籍。
具體是干什么的白川羽看不明白,但有個字倒是很明顯。
肺!
顯然,她并沒有放棄對自我的治療。
香奈乎則站在病床邊,捧著禰豆子的小臉,陪她玩鬧。
看其身上已經穿好的和服,頭發也梳得整整齊齊,顯然早就準備好了。
“喲,大忙人終于有空來接我們了?”蝴蝶忍把書合上,嘴角彎起一個弧度。
她的聲音還是輕飄飄的,但說話時偶爾會停頓一下,換口氣。
“再不接,你們倆不把這醫院拆了。恐怕也要把我拆了吧。”白川羽走過去,看著她帶著點小埋怨的精致臉龐,輕聲笑了笑。
“白了不少。”
蝴蝶忍強忍著翻白眼的沖動,茶茶語,“川羽君要是喜歡,也可以在房子里窩兩個月呢,我會幫你送飯哦~”
白川羽瞇了瞇眼,“你要是肯留在房間里陪我兩個月的話,我倒是不介意呢~”
蝴蝶忍呼吸一滯:“......”
在嘴上,她就沒占到過這個男人的便宜!
“看把你嚇得,遲早的事兒,還這么抗拒。”
蝴蝶忍咬牙,暴筋,微笑,“川羽君,你是不是看我現在打不過你,你就――”
白川羽一擺手,“打住啊,不是現在。以前你也打不過我。”
“吸~~~呼~~~”
蝴蝶忍被逼的深呼吸。
珠世趕緊拉了白川羽一下,“你少說兩句吧,本來小忍呼吸就困難。”
“行行行~你的姐妹你心疼~我不說了。”白川羽舉手投降,轉頭看向更加乖巧的香奈乎。
“東西收拾好了?”
“嗯,收拾好了~。”
白川羽扭臉,“看看,看看人家香奈乎多乖~”
“吸~~~呼~~~”
蝴蝶忍拿起自己的羽織披上,看都不看白川羽一眼,一邊深呼吸,一邊往出走。
“這丫頭,肺不行了,氣性倒是大了。”白川羽失笑。
“那還不是川羽君你沒事兒就來氣她,還老戳她肺管子。”
香奈乎幽幽道:“忍姐姐現在對呼吸法的執念倒是小了,就是一見你......就生氣。”
白川羽翻了個白眼,“你懂什么,這叫脫敏訓練。”
“要是沒有我,你忍姐姐早就因為肺上的事兒抑郁了。”
“好啦~你最厲害~”珠世都看不下去了。
“再不出去,小忍就要走回家了。”
“走走走~”
回到淺草莊園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
炭治郎他們三個,在見到蝴蝶忍和香奈乎后,表現出了一絲絲的傷感。
雖然住院期間也不是沒有見過。
但真看到二人直到出院,說話都要時不時停頓一下,換口氣。
心里也實在是拗不過這個彎。
反倒是蝴蝶忍還要一直微笑著安慰他們三個。
但盡管她們倆表現得那般隨意,眾人也都能看出他們眼中的不甘,與遺憾。
尤其是能嗅情緒的炭治郎。
一整個中午都顯得蔫蔫的。
吃完飯,珠世帶著禰豆子,香奈乎,蝴蝶忍去洗澡。
盡管白川羽再三要求同去。
依舊被無情的推了出來。
下午休息好的一行人,出發前往游郭。
馬車穿過淺草的街道,往游郭的方向駛去。
蝴蝶忍靠在車窗邊,看著外面掠過的如火如荼的施工現場,有些感慨。
“變化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