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實驗室里,空氣凝固,氣壓低沉。
蝴蝶忍躺在實驗臺上,穿著白色的實驗服。
束縛帶從她的腰部和腿部繞過,將她整個固定在臺上。
不是怕她跑,是怕她一會兒疼起來亂動。
珠世手里握著一支裝有猩紅的注射器,緊繃的懸在蝴蝶忍頸部旁邊。
在她左右兩側,是充當副手的小枝和小珠。
手里分別握著兩只藥劑注射器。
小枝手里是裝著“辭職信”的玻璃管,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微微泛藍。
小珠掌心則托著日光藥劑,橙黃色的,像一小團凝固的陽光。
兩支藥劑,兩種顏色。
再加上珠世手里那瓶鮮紅的白川羽血液,這才是一次完整的血族轉化儀式。
很繁瑣,但是沒有辦法。
血族是脫胎于惡鬼誕生的,而白川羽目前并沒有將人直接感染成血族的能力。
就算用他現在的血直接注射,也只能將人變化為最原始的惡鬼形態。
這就是惡鬼之祖,無慘的專屬權柄。
即便是如今的血族,也無法逾越。
除非等白川羽掠奪了無慘的血鬼術,到那時,白川羽預想中的血族才能完整。
而他這個目前只能依靠藥劑轉換同類的方式,才能徹底變為類似初擁的存在。
現如今,只能先用白川羽的血,將蝴蝶忍轉化成鬼。
然后在第一時間注射辭職信,切斷無慘的血脈詛咒以及聯系。
最后再用日光藥劑將其轉變為血族。
繁瑣,但穩妥。
這就屬于典型的,能力不夠,科技來湊。
白川羽站在蝴蝶忍側身,手里握著那把新的養魂日輪刀。
經過呼吸法的渲染,此刻這把刀已經變成了專屬于白川羽的妖異粉紫色。
他低頭看著蝴蝶忍。
蝴蝶忍也在看他。
“準備好了嗎?”白川羽問,“小忍。”
蝴蝶忍沒有立刻回答。
她側過頭,看了一眼站在墻根的香奈乎。
香奈乎兩只手死死的攥在身前,嘴唇抿成一條線,眼眶紅紅的,但沒有哭。
而在香奈乎旁邊,炭治郎,善逸,伊之助也在緊緊地注視著她。
最后是即將變成她同族的,小梅兄妹,以及巍
在環顧了曾經的戰友,以及未來戰友之后。
蝴蝶忍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白川羽。
“我......真的可以再見到姐姐嗎?”
白川羽神情頗為嚴肅,“八成把握。”
蝴蝶忍笑了。
不再是那種標準到無可挑剔的笑容,而是一種發自內心開心時,帶有孩子氣的笑。
“八成...也足夠了。”她說,“我相信你,川羽君。”
白川羽深吸一口氣,緊了緊手中的養魂日輪刀,對準蝴蝶忍胸口正中,那個千挑萬選偏一寸都不行的位置。
“那我就要開始了。記著我給你說的話。”
“放心吧,川羽。”蝴蝶忍的聲音很輕。
“閉上眼。”
蝴蝶忍乖乖閉上了眼睛。
白川羽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一字一句,格外清晰。
“小忍,再睜眼,你就不再是人類了。”
蝴蝶忍沒有回答,只是嘴角,掛著一絲復雜而釋然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