鍛刀村村尾,客居。
安靜了許久的前院兒,蜜璃似乎是覺得無聊了。
再將口中櫻餅咽下后,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攥著小拳頭,一本正經(jīng)的站了起來。
“嗯!決定了!今天就去泡溫泉,泡到發(fā)暈為止!”
小芭內(nèi)還坐在樹杈上,抱著膝蓋,聞,有些詫異的轉(zhuǎn)過頭。
“現(xiàn)在去嗎?”
蜜璃認(rèn)真的點了點頭,“馬上就要離開鍛刀村了,下次再來還不知道是什么時候。我今天要好好的享受一下鍛刀村的溫泉。”
“伊黑桑。”她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你要一起去嗎?”
樹杈上安靜了一瞬。
一起...一起泡溫泉?!
小芭內(nèi)的身體僵住,臉頰也瞬間紅火了起來。
“我......”他的聲音有點干,“我就不去了。”
“不太方便。”
蜜璃歪了歪腦袋,粉色的麻花辮從肩上滑下來。
“不都裹著浴巾嗎?有什么不方便的?”
小芭內(nèi)的臉更紅了,也更燙了,纏繞在他脖子上的滴丸感受到周圍溫度的變化,吐著信子,游走到了他的胳膊上。
“裹著也不方便。”他的聲音悶悶的,似乎還帶著點小小的不悅。
“蜜璃,你是女孩子,要注意這些。”
蜜璃眨了眨眼,然后笑了。
眼睛瞇成兩個小月牙,嘴角彎彎的,帶著一點促狹。
“哦~~~原來伊黑桑是害羞啊。”
“攏
小芭內(nèi)的聲音拔高了半度,但頭埋得更低了。
蜜璃也不在意,笑瞇瞇地擺擺手。
“好吧好吧,伊黑桑不去就算了。那我就自己去泡啦~”
說著,她彎腰抱起那一大盆還沒吃完的櫻餅,哼著歌,一蹦一跳地往外走。
三條辮子在身后晃來晃去,裙擺也跟著飄。
小芭內(nèi)從臂彎的縫隙里偷偷看了一眼,又飛快地低下頭。
而他手腕上的蛇滴丸吐了吐信子,像是在嘆氣。
......
村頭。
鍛刀村的大門修得樸實莊重,厚重感十足。
門前站著一高一矮兩道身影。
矮的那個從袖子里取出一塊木牌,遞給高的。
“這是出入憑證和長期停留的證明。川羽君請收好。”
她的聲音很輕,不急不慢,“那我先就回去了,耀哉那邊還需要照顧。”
白川羽接過木牌,點了點頭。
“辛苦天音夫人。”
天音搖了搖頭,轉(zhuǎn)身沿著來路往回走。
作為整個鬼殺隊最為核心的鍛刀村,別說普通隊士了,連鴉都不允許直飛,得一程一程地分段引路。
這就導(dǎo)致,即便是總部也沒有幾個人知道鍛刀村的具體位置。
耀哉能直接讓天音給白川羽領(lǐng)路,并且不需要他蒙眼,堵鼻做任何防備。
本質(zhì)上就是在向白川羽,傳遞一種名為信任的信號。
白川羽低頭看了看懷里的禰豆子。
小丫頭還在睡,臉蛋貼在他胸口,呼吸均勻,嘴角還掛著一絲口水。
“醒醒,到了。”
沒反應(yīng)。
白川羽捏了捏她的小臉,禰豆子嘟囔了一聲,把臉埋得更深了。
“算了,你睡吧。”
因為遷就天音的速度,這一路可是走了不短的時間。
禰豆子也從最初的興致勃勃,捉蟲追蝴蝶,變成了現(xiàn)在這樣的小懶豬。
站在鍛刀村門口,看著這個樸實卻莊重的村落,聽著耳邊叮叮當(dāng)當(dāng)?shù)那脫袈暎嶂諝饫餄鉂獾牧蚧俏兜?.....
白川羽搖了搖頭,挺好的地方,可惜了。
他不確定夜襲鍛刀村會發(fā)生在什么時候,也不確定有了自己這只蝴蝶翅膀的煽動,那個事件到底會不會發(fā)生。
但他也不可能因為一個薛定諤的夜襲,就一直守在這里,替他們擋災(zāi)。
如果,在自己找到零式,帶走蜜璃之前,真出事了,那他不介意保一保這里。
可要是并沒有......
那他最多會在臨走前,給耀哉提個醒,讓他自己考慮需不需要給鍛刀村換個地方,以免遇襲。
這便是仁至義盡了。
將禰豆子往上托了托,白川羽抬腳邁進(jìn)村子。
一個帶著火男面具的男人早早就在旁邊等待,見白川羽進(jìn)來,趕緊低下頭問候。
“鬼柱大人!您好。”
白川羽看了他一眼,覺得面熟,但一時想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