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能對上兩名......”
話說一半,他身后的空氣扭曲了一下。
“霞之呼吸?肆之型?移流斬。”
隱藏在夜暮之中的刀光憑空亮起。
以滑行方式突進斬擊向玉壺的頸部。
如夢似幻,快若無痕。
然而,這一次偷襲,卻并沒有任何實質(zhì)性的結(jié)果。
看著面前緩緩消散的虛影,時透無一郎收回了刀,面無表情的看向身后。
“啊呀呀......”玉壺的聲音從十米外另一個陶罐里傳出來,帶著慶幸。
“好險好險,差點就死了?!?
他從新罐子里爬出來,朝著無一郎的方向笑了笑。
那張錯位臉上的笑容,比不笑的時候更惡心。
“現(xiàn)在是三位......哦不,第四位也來了呢?!?
遠處的街道拐角,一聲嬌呵聲響起。
甘露寺蜜璃,手持那仿佛體操緞帶一般,看似輕盈,實則又一百多斤重的日輪刀。
斬掉一只追人的魚怪后,趕到了現(xiàn)場。
“抱歉......我去找村長拿刀,耽誤了點時間?!?
她喘著氣,額頭上全是汗,臉上還帶著歉意。
其他三人并沒有苛責什么,只是死死盯著眼前的敵人。
四個柱。四個方向。
玉壺掃了一眼四個人,數(shù)了數(shù)。
“一.二.三.四個柱......”
“還差一個啊?!?
“殺你一個,還需要再叫別人嗎?”實彌的聲音冷冷的。
玉壺微微咧嘴。
看著面前充滿殺氣的四位柱,你要說玉壺一點不慌,那是不可能的。
但是嘛,現(xiàn)在的他,有的是底氣。
伴隨著一聲清冷嗓音。
“玉壺,退下?!?
他側(cè)身,低下頭,讓出中間的路。
“是,無慘大人?!?
無慘???
四人齊刷刷握緊了手里的刀。
而從玉壺讓開的那條路后面,一道人影緩緩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黑色的西裝,黑色的禮帽,手里拄著一根手杖。
他走得慢,不急不慌,像在自己家的花園里散步。
身后還跟著一個矮小的老頭,駝著背,縮著脖子,兩只手攏在袖子里,顫顫巍巍地跟在后面,像一條被主人牽著的老狗。
無慘停下腳步,他抬起頭,看向?qū)γ嫠膫€人。
月光照在他臉上,五官有些妖異,一雙猩紅獸眼中滿是玩味的笑。
這一刻,周圍的空氣像是被抽走了一樣。
實彌的呼吸頓了一下。
小芭內(nèi)攥著刀柄的手在出汗。
無一郎的眼睛瞇了起來,那雙總是木訥的眼睛里,此刻只有警覺。
蜜璃更是有些微微地顫抖。
無慘的出現(xiàn),讓周圍壓力瞬間爆表。
“白川羽呢?”
無慘環(huán)顧四周,問出了第一句話。
既是問四柱,也是問手下。
四柱自然不會回答他的問題,玉壺卻是淌著冷汗。
“無慘大人,我上午確實見他進到鍛刀村了,而且屬下一直盯著出入口,他絕沒離開,可能......可能.......”
“行了,閉嘴吧。”
無慘他點了點手杖,目光掃過面前四個人。
“他不在,正好先殺了這幾個礙事的?!?
噗噗噗......
他身后的西服破開,一條條骨刺從里面鉆出來。
每條末端的骨刃薄如蟬翼,帶著血絲。
月光照在上面,泛著冷白色的光。
兩條,四條,八條......十條骨刺在他身后展開。
像孔雀開屏,又像蜘蛛伸出腳。
這一刻,不止是風停了,連火光都矮了半截,像是被什么東西壓著,燒不旺。
而直面進入戰(zhàn)斗狀態(tài)的無慘,四柱更是瞬間壓力倍增。
那股滔天的氣勢是他們從來沒有體驗過的。
無慘僅僅是站在他們面前,他們就有種巖柱掄著流星錘砸到他們眼前的錯覺。
會死!
一瞬間的分神,就會死!
這......就是無慘嗎?
他們四個站在一起面對無慘,都會感到如此迫人的壓力。
白川羽他......是怎么砍下無慘頭顱的?
一休悅讀(原:閱讀寶)偷接口死m(x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