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著不遠處正往這邊急速奔來的三個陌生氣味。
白川羽停住動作,回身朝后面的小木屋喊了一聲,“零式還沒有弄好嗎?”
“你要是不把那四條手臂掰掉,早就好了!”小鐵的聲音又氣又急,混著刻刀刮木頭的沙沙聲。
“不掰掉不行啊,六條手臂可不像人......”
白川羽無奈嘆息了一聲。
而就在說話的這一會兒功夫。
一手槍一手劍的莫西干少年玄彌,從山道拐角沖出來。
他看見鬼化后的白川羽,愣在那里,嘴張著說不出話。
“別看了,是我?!?
白川羽沖他揚了揚下巴,“不是只有你能鬼化。”
說著,他朝前緩緩走去,指了指身后木屋,“去里面幫那個小孩,順便保護他,我來解決你身后的兩個小尾巴?!?
“小尾巴?”玄彌正在疑惑的時候。
一只陶罐憑空從土里冒了出來,玉壺竄出罐子,攥著拳一拳轟向玄彌的背心。
“既然人找到了,那你就沒用了!”
被吼得破空聲下的玄彌目眥欲裂。
危急時刻,白川羽眸中金光一閃。
玄彌像是被人揪著衣領子一樣,猛地被拽到了白川羽身邊。
而在他身后,伴隨著一聲巨響,大地被炸得裂開。
但怪異的是,那些飛濺出來的泥土碎塊,卻突兀的變成了一條條鮮活的海魚。
神之手,玉壺最得意的能力,只要被他這雙手觸碰過的東西,都會變成魚,包括敵人本身。
一擊落空,玉壺抬起頭。
此刻他的下半身已經徹底變成了一條蛇尾,鱗片泛著青黑。
上身也從原先怪異的多手形態,變成了一身腱子肉的完美身軀。
不變的是那一張依舊惡心的臉,和滑膩膩的聲音。
“不愧是白族長啊,看來是早就發現我們過來了?!?
地面震動,一條木龍也在此刻破土而出。
木龍張開大嘴,憎珀天從中跳了出來,背著四面小鼓,面無表情的落在了玉壺身邊。
“不會起名就不要亂叫,什么白族長,真tm難聽。”
白川羽先是瞪了玉壺一眼,隨即拍了拍旁邊懵逼的玄彌。
“別看了,這是他們的第二形態,沒什么值得大驚小怪的。”
“第二形態?”
“沒時間跟你解釋,這里交給我?!卑状ㄓ鹫f,“你先進去?!?
玄彌終于想起來自己的責任,滿臉都是交集,“可是......村口......”
“所以才說不要耽誤時間啊。”
白川羽扭過頭,拔出腰間雙刀。
“三分鐘,我得在三分鐘之內,弄死他們!”
“盡快趕過去啊!”
玉壺怪笑一聲。
“三分鐘解決我們倆?”
“鬼柱大人,是不是有點太自信了!”
“況且,你接下來要往哪里去,恐怕還不一定吧?!?
玉壺看了眼被震動吵醒,正在揉眼睛的禰豆子,嘿嘿笑了起來。
‘無慘大人!我找到白川羽了。他身邊還跟著那個叫禰豆子的。他要敢轉移淺草,我們就立刻把這個血族小丫頭抓走!’
村口的無慘突然頓了一下,將身前苦苦抵擋得四名柱猛地打散后。
他的嘴角弧度越發大了起來。
好!
比他想象中要好的多!
帶著這個禰豆子,就算淺草那邊發生了什么,他真的敢回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