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先生,您醒了!”
一處房間之內(nèi),李青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卻是瞧見一個完全陌生的女子站在自己的榻邊,眼神還直溜溜的盯著自己,一時間有些懵了。
他記得他不是在殿上忽然暈過去了嗎,最后還聽見嬴政要讓夏無且務(wù)必要確保自己的安危。
可是現(xiàn)在不見夏無且他人,怎么是一個女子?
不過這女子長得倒是挺好看,臉蛋挺漂亮,腰肢也挺纖細(xì),胸脯也......
見李青目光癡癡的盯著自己,那女子的臉色也有些紅了。
“先生,婢子是宮中的宮女,夏侍醫(yī)說您的傷勢只需好生療養(yǎng)便夠了,婢子是王上派來照顧您的。”
聽到這名宮女的話,李青方是回過神來,繼而朝她微微頷首。
“謝過姑娘了。”
那宮女一聽李青竟是向自己道謝,立馬便不知所措起來,忙是說道:
“婢子只是這宮中的奴婢,伺候先生您是應(yīng)該的,萬不敢讓您說謝的。”
眼見這宮女慌張的模樣,李青方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是處在一個等級森嚴(yán)的時代。
像是眼前的這位宮女,即便身處王宮之中,不用像普通人一樣擔(dān)心溫飽問題,可若是論身份的話,仍舊只是最為下等的奴婢。
“何時需要你一個奴婢來教我做事了?!”
面對這誠惶誠恐的宮女,李青只得板著臉故作嚴(yán)肅起來,而那宮女見狀反倒是心里一安,覺得這才該是李青對她的態(tài)度。
“是奴婢說錯話了,請先生您勿怪。”
李青聞在心里無奈的嘆了口氣,作為一個穿越者,來到此間之后還真是一時半會兒沒法適應(yīng)。
“你叫什么名字?”
“婢子名喚墨月。”
“我眼下所處何地?”
“回稟先生,您現(xiàn)在是在內(nèi)宮當(dāng)中。”
一聽自己眼下所處的地方,李青不禁有些驚愕,沒想到嬴政竟是在自己昏倒之后直接將自己安排在了秦王宮中的內(nèi)宮當(dāng)中。
所謂內(nèi)宮,便是這偌大的秦王宮中供人起居的地方,嬴政的寢宮亦在此間。
難怪這名叫墨月的宮女對自己會是一副誠惶誠恐的態(tài)度,光是沖嬴政給他的這份待遇,就足夠唬人的了。
能有幾個秦國的臣子可以進(jìn)入內(nèi)宮當(dāng)中?
屈指可數(shù)!
只不過李青自己卻是心知肚明,眼下嬴政之所以看重自己,皆是看重了自己有可能造出紙來。
念及至此,李青便看著一旁的墨月。
“王上可說過我何時可以出宮?”
“沒有。”
見墨月?lián)u了搖頭,李青的心里忍不住嘆了口氣。
眼下他身處王宮當(dāng)中,自然不能隨意走動,可嬴政留給他造紙的時間只有七天啊。
自己在王宮耽擱的越久,那造紙的時間就越少。
要是過了這個期限自己還沒有交出紙來,別說眼下的特殊對待了,能不被治一個欺君之罪就算不錯了。
何況還有那么多秦臣記恨著自己呢,屆時沒了嬴政的庇護(hù),就憑自己一個小小的儒生,哪里能防得住那些人的明槍暗箭。
正當(dāng)李青心里這般想著的時候,卻是聽見墨月在旁說道:
“先生,婢子先伺候您先用飯吧。”
李青聞順著墨月的目光看了過去,便瞧見在一旁的桌案上擺放著一個食盒,顯然是嬴政命人給自己準(zhǔn)備的。
這位秦王倒是替他考慮的周到,可怎么就是忘了給自己寬限幾天時間呢。
現(xiàn)在身處王宮之中,他還怎么造紙?!
事已至此,急也沒用,那就先吃飯吧。
待李青來到桌案之前,將那食盒打開,發(fā)現(xiàn)里面裝著的竟然都是肉食。
在這個生產(chǎn)力低下的時代,肉食可謂是稀缺資源,其昂貴的價格絕非一般人能夠負(fù)擔(dān)。
而此刻擺在李青面前的則是品質(zhì)優(yōu)良的精肉,往往只有王公貴族們才有資格享用,身份不夠的哪怕再有錢都是沒辦法買到。
墨月看著這滿滿一盒肉食也滿是驚訝,忍不住看了李青一眼。
這位果真是王上看重之人,不光被安置在了這內(nèi)宮之中,更是賜下如此多的肉食。
可這位怎么看著不太高興的樣子?
李青此刻看著這滿滿一盒肉食,再看看一旁姿容絕好的墨月,心里無論是對眼前的美食還是美人,都是半點提不起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