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墨月對著李青的犯起花癡之時,李青沖著嬴琢冷笑道:
“呵,你還是說你來是干嘛的吧,若是無事的話,還請你出去。”
面對嬴琢的這一番蠢話,李青連搭理都不想搭理,也就是這廝有個宗室身份,否則就他這點本事哪里能做到少府這樣的高位。
嬴政之所以對分封制如此深惡痛絕,其中一點很重要的原因便是如嬴琢這類宗室子弟的私心作祟。
早在之前這些家伙就鬧出過一回讓嬴政驅逐外客的事情,最后還是被今日在殿上攻擊李青的李斯用一封諫逐客書才挽救回來。
如若不然,這大秦的朝廷之上,怕是要沒有了許多能臣干吏。
就這樣的家伙,李青委實懶得搭理。
“吾奉大王詔令派人前來助你造出那紙,可你這豎子安敢如此辱我?!”
“哦,這么說你就是給我來送人的啊,那人呢?”
見李青語間忽然緩和了不少,嬴琢反倒是一時間有點不適應了,愣了半晌后才是回應道:
“皆在外面候著。”
待他說完這句話,李青轉而又用他無比熟悉的口吻說道:
“那人都送到了你不走留著干嘛呢,難不成你也要來幫我干活兒?我看還是免了吧。”
“你說個話都得愣半天,我還真的很嫌棄你這老胳膊老腿的,你還是回家讓人喂你吃飯吧。”
見李青的語如此惡毒,嬴琢一時間竟是啞口無,想了好半天都是想不出來能和李青同等份量的辭。
此刻他竟是有些恨自己平時沒多學點罵人的話了,這不這時候就吃虧了嘛。
“我要向王上參你,我要參你!”
在撂下這句狠話之后,嬴琢氣哄哄的走了,再不走他是真擔心李青再對他開口說些什么,容易把自己給氣死。
見到李青竟是真的將身為少府的嬴琢給氣走了,坐在他身旁的墨月一臉目瞪口呆的模樣。
李青先生和自己相處的時候瞧著脾氣挺好的啊,就是摟腰也挺溫柔的。
可為何對自己一個奴婢都能這么好脾氣,遇上了比自己身份高貴了不知多少的嬴琢卻是這么強硬。
“先生,您今日為我這么得罪了少府大人,您真的不怕嗎?”
墨月此刻滿心都是以為李青是因為嬴琢先前罵她卑賤故而才對嬴政那般說話,一時間感動得都快落下淚來了。
瞧著墨月這姑娘眨眼間就自己把自己攻略了,李青也是不知該說些什么,遂是就坡下驢,順著她的話笑道:
“放心好了,先生豈會怕了,但也不是全因為你,沒聽方才那家伙還罵我上不得臺面嗎。”
“先生我雖然人長得風流倜儻,脾氣又溫潤如玉,堪稱人中俊杰,卻也不能任人欺負。”
聽完李青的話,本還是有些擔心的墨月頓時被逗的眉開眼笑,這時她也瞧見李青用食指在自己的臉上指了指。
“你說你該怎么答謝我呢?”
待到李青的這句話說完,墨月沒有任何語,紅著臉色便朝李青親了過去。
所親的地方,卻不是李青用手指的臉,而是更為親密的嘴巴,甚至還來了個舌吻。
李青見狀頓時眼神一亮,這丫頭果然上道!
同墨月一陣纏綿之后,李青笑著站起了身,將目光投向了屋外。
“先生要做正事去了!”
罷,李青便邁著步伐走向了屋外,整個人顯得意氣風發。
上天既然給了他重活一次的機會,那他便要在這個時代,活出獨屬于他自己的人生。
既來之,則安之。
瞧著李青那意氣風發的身影,剛剛還只覺得李青是在故意逗他的墨月此刻心里竟真是覺得李青方才所非虛,一時間看得癡了。
這位李青先生,果真是他所說的那般風流倜儻。
“李青先生好帥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