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人亦是會給先生你賜下一座良宅和相應的仆役,先前賞賜先生的黃金,皆是亦會送去。”
嬴政這時也朝著李青緩緩道,他如今所說的這些,皆是李青進官為少府后相配套的待遇。
李青聽后亦是一笑,即便是在秦國想在咸陽這樣的首都買套房子對于普通人來說亦是極為困難之事。
原主之前就是跟人擠在秦國官方為他們這些儒生準備的地方,只不過卻是需要好多個人擠在一起,且衣食住行怎么樣也是要看旁人的意思。
如今卻是全然沒有這個擔心了,嬴政給自己賜下的宅邸,絕對是常人眼中的豪宅。
“臣謝大王賞賜。”
朝嬴政拜謝過后,李青遂是又將目光看向了墨月。
“今后就有勞你替我管家了。”
墨月聞臉色一紅,卻是輕輕點頭,見狀李青不禁一笑,嬴政看著這一幕也不覺得是冒犯自己,同樣展顏一笑。
眼見嬴政對于李青的態度如此曖昧,在場的眾多秦臣心里嫉妒歸嫉妒,可嘴上卻是開始捧起了李青。
“我早就看出李青先生乃大才,著實佩服不已。”
“在下能遇李青先生并列朝堂,乃是在下之幸。”
“今后先生若有事,只管差人來我家中,我定義不容辭!”
對于這些夸贊之詞,李青只是一笑置之,讓這些人說幾句好話容易,可真想讓他們到了危難關頭出力,便是想都不用想了。
見李青沒有回應自己,遂是有人將心思打到了淳于越的身上,這人是李青的老師啊。
如今李青被王上如此厚待,更是進官為少府,淳于越這個先生此刻自然與有榮焉。
“淳于越先生能教出李青先生這般大才,可見您乃是如那荀卿老先生一般的良師,門下多賢才啊。”
“哪里哪里,我這學生行事還是欠妥了些,尚需我這個先生好好教導。”
面對眾人的褒獎,淳于越竟是坦然受之,看的李青都是不禁扯了扯嘴角。
自己先前死諫的時候差點被嬴政烹殺,那個時候不見你跳出來,后面見自己阻礙到你日思夜想的分封制了,又是一再用語攻訐自己。
現在自己得勢了,你這個沒幫過自己一點的便宜老師竟然站出來沾光了。
人怎能厚顏無恥到這個地步!
還自比人家荀子,人家的門下出了李斯和韓非這樣聞名于后世的大才,可反觀你淳于越門下都是些什么貨色。
盡是一群和原主一樣腦子愚笨只知道半點不知變通,只會窮講那套繁瑣禮法的腐儒,是怎么有臉類比人家荀子的。
“諸位莫要誤會,我跟這位淳于越先生,其實不是很熟。”
李青實在是看不得淳于越如此無恥行徑,遂是用手一指他說道,語間半點不留情面。
對于這種有事冷眼旁觀,沒事裝那良師的人,自然是有多遠讓他滾多遠!
一聽李青如此說了,原本還在向淳于越說好話的那些人頓時扭頭左看看右看看,總之就是不再去看淳于越一眼。
他們想巴結的是李青,又不是淳于越,如今見李青貌似很討厭淳于越,那他們費這個勁做什么。
淳于越著實也沒料到李青竟然會這么說話,全然不講半點師生之情。
正當淳于越想要開口責問李青之時,李斯卻是忽然對著淳于越嘲諷道:
“呵,想要沾光也得看看自己是什么東西,別只會拿出師長那一套做派來壓人,咱們的老師可不是這么教你的。”
“淳于越,咱們同窗的時候我就瞧不起你,如今同朝為官,我依舊瞧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