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當真有法醫治?”
當聽到李青說有辦法醫治后,嬴政顧不得臉面了,滿心都是對李青口中那醫治之法的渴望。
“當真能醫治寡人在......在那事上的不足?”
說這話時嬴政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因為這等同于承認了他作為一個男人的不行之處。
盡管他已經有了許多兒子,可此事卻關乎他身為一個男人的尊嚴啊。
原本他還以為是自己因國事太過勞累所致,沒成想竟然是徐福那廝給他進獻的丹藥出了問題。
真是不該叫他那般輕易的死了!
瞧著嬴政這一副模樣,李青微微一笑,如今這般模樣的秦王嬴政,比之以往更具了幾分煙火之氣。
“回稟王上,有的。”
罷,李青遂是微微退后兩步,接著朝嬴政道:
“王上請看臣的動作。”
話音落下,李青遂是將雙手高高舉過頭頂,繼而彎腰的同時又去用雙手觸碰自己的腳尖,極為輕松的便是做到了。
嬴政看著這一幕卻是不解,他看李青做這動作也沒什么特別的地方,瞧著也不難啊。
此法就能醫好他腎臟的虧損?
“王上且先試試。”
見嬴政這般質疑的眼神,李青笑著說了一聲,嬴政聽后也未多,轉而學著李青方才的樣子做了起來。
盡管心存疑惑,可對李青他還是信得過的。
而等他真做起這動作后,整個人的臉色頓時不對起來,因為他發現這好像沒有剛才他看著那么容易啊。
嬴政此刻的臉色憋的通紅,可饒是他費勁力氣也是只得將手掌堪堪伸到了膝蓋下面的位置,連腳踝都沒到,距離腳尖更是差了老遠。
見自己竟然和李青差的這么多,嬴政心里頓時升起一陣莫名的勝負欲,竭盡全力的想要讓雙手觸碰到腳尖,可結果卻是直接打了一個踉蹌差點摔在地上。
李青看著這一幕亦是忍著沒有笑出聲來,自己能這么容易,還是要歸功于原主這個整日只知道讀書的腐儒。
因他從未行過男女之事,故而這腎......
可謂嶄新如初。
“可惡!”
丟了面子的嬴政當即罵了一聲,隨即立馬將目光看向了李青。
“此事先生莫要宣揚!”
李青聞連連點頭,他又不是個傻子,會把這種關乎到嬴政臉面的事情到處去找人說,那不是找死是什么?
“寡人真不行了?”
嬴政此時心中生出了一種巨大的挫敗感,更是恨極了那徐福。
若不是此獠進獻的丹藥有損了他的腎臟,他何至于在這個年紀就力不從心了?
盡管嬴政自己對于男女一事并不癡迷,可這種事情也沒幾個人會真的討厭啊,然而現在他卻是不行了......
正當嬴政在心里挫敗之際,李青的聲音卻是給他帶來了希望。
“王上,您服用丹藥的時日也沒多久,如今也只是微微損害了身子,只要調養得當,便是沒什么好擔心的。”
“方才那個動作,您閑暇之時可以多做一下,可以鍛煉您的腎臟,等何時您的手掌也能觸碰到腳尖了,那便是好的差不多了。”
說完這些,李青猶豫了片刻,仍是朝嬴政說道:
“有些話臣知王上不想聽,可臣還是要說,臣這法子固然對您的身體有益,然臣終究不是那精通藥理之人,王上若想保萬全,還是求問于侍醫要好。”
“至于王上所憂之事,臣以為王上身為秦王的臉面固然重要,可與王上的身體康健比起來,卻根本無法相提并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