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李青帶著扶蘇一起站到嬴政身旁之后,除了一眾市井百姓之外,其余秦臣皆是神色各異。
如馮茂這般不免在心里覺得李青有些放肆了,王上方才明明只讓您來,可您帶上扶蘇公子是怎么回事?
而作為扶蘇生母的羋華此時看著被李青拉著的扶蘇卻是出神已久,腦海中忍不住浮現(xiàn)出先前李青將扶蘇護(hù)在身后的那一幕。
至于嬴政這位秦王,對此先是錯愕了一下,隨即用手一指扶蘇,朝李青笑問道:
“先生這是何意?”
面對嬴政的詢問,李青同樣展露笑顏,朝嬴政開口說道:
“回稟王上,今日之事,扶蘇亦有功啊。”
聽到李青的這一聲回答,嬴政笑意更甚,隨即卻是指著李青調(diào)侃道:
“寡人看先生還是太慣著扶蘇了,日后教導(dǎo)起來,可切莫因他是寡人的兒子就束手束腳的,就是打也無妨的!”
當(dāng)聽到嬴政對于扶蘇的態(tài)度之后,此刻正站在他身旁的嬴萑灘蛔〕讀順蹲旖牽睦鍶灘蛔「狗桃簧
您這父王讓李青一個外人打自己的親兒子,這算怎么個事?
隨之嬴縈摯戳搜劾釙啵俚屯房聰蛄朔鏊盞氖鄭睦鎘質(zhì)歉狗獺
其實(shí)都不用王上您說了,李青先前就已經(jīng)打過扶蘇了,別看現(xiàn)在護(hù)著扶蘇,可該下手的時候,著實(shí)半點(diǎn)不手軟啊。
沒成想李青在自己眼中冒失的舉動,在嬴政這里卻是正合他這位秦王的意思。
嬴葜瘓醯米約赫餉炊嗄甓及諄盍耍魎繃速餉炊嗄甑氖甯福故腔姑煥釙嗝靼蹤男乃肌
“可知方才為何打你?”
見扶蘇已經(jīng)被李青帶著來了,嬴政也沒有開口讓他離開,只是板著臉如此問了一聲。
他自然清楚今日扶蘇的所作所為,起初他還是很滿意的,可是剛才這小子又偏偏當(dāng)眾拆他臺,替羋和求情,所以他這才沒有讓扶蘇一起站到他身邊,算是敲打一下這兒子。
只不過如今李青既然帶著來了,那他這當(dāng)父王的也不好再讓兒子回去,只好是以語盤問幾句。
可嬴政在說話的時候,眼神中的驕傲卻是藏不住的。
方才他打扶蘇是因為一時氣血上頭,可如今靜下心來,已然察覺到了扶蘇身上的蛻變。
這種蛻變正是他這位父王想要看到的。
“回稟父王,剛才本是不懂,所以才要問父王您,可后來先生讓我好好看您接下來的要如何做,我看過后便懂了一些。”
扶蘇如此說著,不等嬴政詢問,便是將自己的看法說了出來。
“您是想對羋和用重刑,以此來激勵我秦人士氣,扶蘇愚鈍,剛才沒有看出您的用意,所以才冒然開口,請父王恕罪。”
在聽完扶蘇的這一番話后,嬴政忍不住點(diǎn)頭連連,沒想到扶蘇竟然真能體會到他的用心所在。
他這才發(fā)現(xiàn),扶蘇的心智已經(jīng)快要成熟了,不再是他映像中的那個小孩子了,有些事情,他是看的明白的。
而此時嬴政也聽出了扶蘇先前為何要出阻攔自己對羋和用重刑,并非是如他想的一般乃是因私情回護(hù)羋和,只是不理解而已。
看著眼前的扶蘇,嬴政的心里頭一次生出些對這個兒子的愧疚出來。
“嗯,你能體察到寡人的用心,很好,以后要跟在李青先生身邊,多聽他的教導(dǎo)。”
盡管嬴政心里覺得愧疚,可礙于作為父親的威嚴(yán),仍是沒朝扶蘇說些什么,只是如此囑咐了一番。
扶蘇聽后連連點(diǎn)頭,而嬴政這時亦是冷不丁的來了一句。
“也莫要因今日之事就自滿,需要戒驕戒躁,你還差得遠(yuǎn)呢!”
扶蘇聞頓時垂下了腦袋,李青此刻亦是無語的看向了嬴政。
王上您說這話的時候,麻煩把嘴角壓一壓行嗎?
面對嬴政這典型的大家長做派,李青著實(shí)無奈的很吶。
而看著嬴政并不反感李青將扶蘇帶到了他面前,本還是想看嬴政因李青這冒失之舉而責(zé)怪李青的羋啟都快要把后槽牙給咬碎了。
李青此獠果然善于諂媚君王,簡直就是個奸臣!
在帶著李青幾人共享過一陣眾人的擁護(hù)之后,嬴政方是朝眼前這些人笑道:
“諸位可以回去了,要為寡人賀,不急于這一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