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寡人便靜候先生的佳音了。”
嬴政一邊朝李青笑,一邊又是自袖中掏出了一方不足巴掌大小的銅制印信。
“此乃先生日后作為我秦國左相的官印,接下此印之后,先生便是無可置疑的秦相了。”
“至于那昭告天下的詔書,寡人事先也已擬好,明日便會發(fā)布出去。”
“先生,屆時便是天下誰讓不識君了啊。”
聽著嬴政的這一番話,李青重重點頭,而后神色鄭重的自嬴政手中接過了那方極小的印信。
這官印雖小,可其所代表的權(quán)力卻是重若泰山。
與此同時李青的身上也感受到了一股莫大的壓力。
嬴政如此信他,那他也必然不能辜負(fù)了這位秦王。
可緊接著李青的臉上便是露出了輕松的笑容,在他穿越來到這個世界以后,他想要做的事情,貌似都做成了。
那如今又有什么好怕的?
無非逢山開路,遇水搭橋而已。
當(dāng)嬴政看著李青接過那方官印后亦是微微頷首,遂又是將目光投向了已經(jīng)行在出征路上的那二十萬秦軍身上。
盡管大軍已然走出了一段距離,可此刻在人眼中仍舊是黑壓壓一片。
看著這些秦軍將士,嬴政遂又是看了眼身旁的李青。
他秦國有如此精兵良將,亦有李青這般大才為臣,何愁天下不定?
“王上,既然李青......李相他如今升遷為我秦國左相,那他本來的少府官職便空缺了出來,是否亦在今日定下候補(bǔ)的人選?”
就在這時,眼見自己被李青分走了好大權(quán)力的羋啟見縫插針一般的說道。
若是能將少府這一位列九卿的官位安排上自己人,那對他而也算是可以勉強(qiáng)接受。
在聽到羋啟這話之后,嬴菀駁奔囪凵褚渙痢
他兒子嬴琢如今可還是以一介白身在家里混吃等死呢,且先前嬴琢便是擔(dān)任過少府,那此刻未必不能官復(fù)原職啊。
畢竟他這個當(dāng)父親的先前跟著李青一起對付羋姓,也算是在王上面前露了次臉,這時候替兒子說說話王上說不定也能聽得進(jìn)去。
作為多年死對頭的嬴鶯拓縷粢皇奔湎氳攪艘黃穡步允遣魯雋碩苑叫鬧械囊饌跡皇奔潿際塹紗笱劬λ浪藍(lán)19哦苑健
若不是因為嬴政在此,二人怕不是要當(dāng)場罵街了。
“昌平君所不錯,少府一職為九卿之一,不可有缺。”
嬴政亦是認(rèn)同了羋啟這個還算正確的提議,可隨即便是將目光看向了李青。
“先生可有合適的人選?”
伴隨著嬴政的話音落下,剛剛還是互相在用眼神殺死對方的嬴鶯拓縷舳說奔瓷笛哿恕
在秦國一般的官吏升遷,極少能有舉薦繼任者的機(jī)會,如此正是為了防止某一職務(wù)成為一人的后花園。
在嬴政繼位之后這一傳統(tǒng)更是顯得越發(fā)牢不可破,可他們沒想到今日嬴政卻是因為李青而破例了。
不過李青他入秦才多久啊,哪里能認(rèn)識什么合適的人選推薦,朝堂之上到現(xiàn)在也就一個親信章邯,聽說還是被他送到軍里跟著王翦出征去了。
那此刻就算嬴政給他這個機(jī)會了,他也應(yīng)該是把握不住的。
正當(dāng)嬴鶯拓縷艫男睦鋃際欽獍閬胱諾氖焙潁亂豢湯釙嗟幕叭詞橇15倘盟塹紗罅搜劬Α
“回稟王上,臣并無合適的人選推薦,但臣卻是愿意學(xué)一學(xué)那趙國的毛遂,也來一次自薦。”
李青說著便是用手指向了自己,而后在眾人的注視下緩緩道:
“臣以為如今王上所委臣之事,需要依托少府的地方良多,故與其讓人候補(bǔ),不如由臣兼任這一職務(wù)。”
伴隨著李青的話音落下,心里對著少府這一官職盤算了好一番的嬴鶯拓縷舳碩際傾蹲x恕
嬴荽絲壇讀順蹲旖牽聰蚶釙嗟難凵裰諧瀆擻腦購?fù)无奈?
先生你也太貪了吧,都已經(jīng)升任左相了,竟然還要兼任少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