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都能蒙到江沉身上。
兩人戀愛時就神叨叨的,分手后更是瘋了一陣。
這重逢了,怎么還神叨叨的。
何律在駕駛位開車,雖然沒有說話,目光還是有意無意的透過后視鏡落在莊妍披在肩上的那件西裝外套上。
那件是男款。
沈秋還想逼問,但礙于師哥在場,張了張嘴還是閉起來了了,準備等到回翡翠居再讓莊妍細說。
回到家,曉曉剛吃了飯,被保姆帶著去洗澡。
沈秋一句話沒說,把她拉到書房里就關(guān)上了門,一副嚴刑逼供的樣子:“快說,我倒要看看你那位老朋友是誰,還不快如實招來?”
回到家驟然回暖,莊妍腦袋卻有點疼。
她低垂著眉眼不說話,沒了圍巾的遮擋,唇上的傷口便暴露人前,沈秋眼睛猛地瞪大了:“是江沉,對不對?”
那家伙以前是狗,怎么這么多年了還沒長進。
“你們……”沈秋顯然有些亢奮,“你們親了?”
“別問了。”想起那個帶著血,不受控的吻,莊妍就控制不住地心臟悶痛,堵的厲害,“我腦子好亂,我要休息。”
“那這西裝也是他的?”沈秋問。
“不是。”她自嘲搖搖頭。
他恨透了她,連助理好心送西裝差點都被他拒絕。
他恨不得她凍死在室外吧。
莊妍拖著有些疲憊的身軀想上樓休息,正巧保姆剛剛給曉曉洗完澡,見她臉色不對,有些憂心。
“小姐,沒事吧?”
“沒事。”她撐起笑,把肩上的西裝脫下來,囑托保姆明天拿去干洗。
簡單洗漱后,莊妍躺在床上休息,實在沒忍住拿電腦給沈秋發(fā)消息,請求沈秋聯(lián)系一下江沉,把她的手機拿回來。
沈秋和江沉的關(guān)系不算近也不算遠,但好歹還是能說上話。
沈秋心軟,看她這幅樣子是在凄慘,才應(yīng)下。
*
低調(diào)的邁特華沙駛進別墅區(qū)。
穿過層層風雪后,窗上已經(jīng)凝了層霜,江沉將車開到院子,沒急著下車,沉著臉點了根煙。
手指氣的發(fā)抖,他點了兩次才點上。
江沉之前不抽煙,這是分手后才染上的惡習,不受控,他忍住的時候能不抽,情緒極度不穩(wěn)的時候才會抽上幾根。
比如現(xiàn)在。
貼到莊妍唇上時,溫熱的觸感仿佛還在。
他快想瘋了,也快恨自己恨瘋了。
他控制不住抽煙,正如他控制不住這顆仍然會為莊妍跳動的心臟。
連連抽了三根,抽的又猛又急,將近半年沒抽煙的肺一時受不住,開始泛起陣陣痛來,惹的江沉控制不住的咳。
車里昏暗,車外只剩淡淡雪色。
一陣死寂中。
江沉的手機突然響了,是沈秋的消息。
“妍妍的手機落到你車上了,你在哪兒?我去取。”
莊妍平時習慣開靜音,手機又正好掉落在極其偏僻的角落,江沉倒是沒有注意到,經(jīng)此提醒,才從縫隙里撿起。
撿起手機的瞬間,抬頭喚醒功能開啟。
屏幕亮了。
屏幕里,莊妍坐在沙灘上,懷里抱著位精雕玉琢的小姑娘,兩人都帶著墨鏡,笑著沖鏡頭比耶。
小姑娘的下巴偏圓潤,和莊妍一模一樣。
幸福幾乎要溢出來。
江沉的眸子越來越沉。
他甚至已經(jīng)可以想象到,對面的池盛是怎么給她們拍下這張照片。
攥著手機的手控制不住的發(fā)緊,他自嘲一笑,強行按滅屏幕,倚靠在真皮座椅上看著沈秋發(fā)的消息。
隨后冷漠地回復。
「讓她自己來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