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子堯。”
裴濟一把將裴子堯提溜過來,咬牙切齒,“誰允許你動你爸媽的定情信物了?想要我死,你直說。”
這紫鉆是大哥裴溫深入南非,自己親手挖出來的。
常人更是碰都不能碰。
真要丟了,他裴濟的命也別準備要了。
“小叔叔。”小胖子可憐巴巴地求饒。
不過轉念一想,裴子堯這是在無意之中給他和莊妍創造了一次接觸的機會,這么想著,才放開他。
但還是沒忘了威脅。
“再有下次,我就砍了你的小豬蹄。”
“嗚嗚嗚嗚。”
裴濟說現在正好可以開車去取,畢竟那手鏈極為昂貴,還是大哥裴溫的命根子,真是一刻也不敢耽擱。
“女神,你家地址方便透露一下?”
這的確讓莊妍再一次感受到冒犯,她徑直拒絕并保證。
“不用,明天我去送曉曉的時候順手還你,放心,這條手鏈在還給你之前,不會出任何問題。”
裴濟也沒強求。
*
何律動作不是一般的快。
接收到莊妍的訴求后,就飛快地撤了訴,不過,這樁離婚案件還是在南城出了名,不少律師都虎視眈眈。
池家高門顯貴。
莊家也不遑多讓,最近雖然在走下坡路,但瘦死的駱駝依舊比馬大。
莊妍主動撤訴后,還是掀起了不小的水花。
連帶著池盛談合作時,都有人忍不住揶揄。
“池總最近氣色好的很,看來是正春風得意啊。”一旁的老總給池盛倒了杯酒,笑的討好。
“這莊大美人對你可算是用情至深,這怎么趕都趕不走呢?”
莊妍在南城也算出名。
她那張絕頂的漂亮皮相,年輕時追逐者可算是趨之若鶩,不過莊妍眼高于頂,從不屑看他們一眼。
當時聽說還有男朋友。
再聽到消息時,這位南城美人已嫁為人婦。
池盛喝地有點醉了,滿臉坨紅:“別以為這樣我就會在意她,一個破鞋而已,老子外面彩旗飄飄,輪得著她?”
“真是有夠賤的,老子出去找女人,她半句話不敢吭。”
“為什么?”
“因為她離不開老子啊,你是沒看見她跪在地上求我的樣子。”
“她爸媽死了,她現在除了我家,還能去哪兒?”
“要是生個兒子還好,生了個拖油瓶,天天在家里礙我的眼,哪里有外面的女人乖順聽話?”
其他人連連附和。
江沉聽的眸子越來越沉。
他就在隔壁包廂,很不幸,包廂中間只有一堵薄薄的墻,他即使不想聽,聲音還是往他耳朵里鉆。
腦子里又控制不住出現莊妍的臉。
那張明顯憔悴,無光的臉。
他很想問,為什么?
許浩尷尬地喝了口酒,抬起頭撇了江沉一眼,果然看見他那張驚絕的臉已染上了一層陰云。
怎么這么倒霉。
在這里吃頓飯還能撞上江沉前女友老公。
他偷摸給裴濟發消息「速來,救我狗命」
等到消息發出,許浩才淺淺地松了口氣,一抬頭,就看見江沉骨節分明的手指不動聲色地轉動著高腳杯。
稍微一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