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三姐有意炫耀,所以臉拍的很清晰。
莊妍記憶又向來很好,幾乎是當場就認出來了,池盛身邊那位就是晚上給她發挑釁短信和孕檢單的那位。
或許是她眼神太直白。
何昭下意識地朝她這邊看了一眼。
兩人雖沒見過,但莊妍之前陪著池盛參加過幾次酒會,網上都能搜出圖。
幾乎是認出她的瞬間,何昭眼里掠過一絲不屑,挽著池盛的胳膊挽的更緊了,更是故意的撫摸孕肚。
仿佛生怕她看不出來一樣。
何昭已經八個月了。
莊妍眼又不瞎。
她眉眼淡淡,專心致志地扮演著窩囊發妻的人設。
何昭本來想激她,然后趁機上位,看她連上前質問的勇氣都沒有,眼里的嘲諷意味頓時更濃了。
窩囊死了。
白長那么漂亮。
不過再漂亮有什么用?還不是籠絡不住池盛的心。
等她肚子里的兒子生出來了,池盛早晚會一腳給她踹了。
等他們走了。
莊妍才去找護士處理了一下腳腕的傷,其實傷口不算嚴重,就是筋扭到了,總是止不住的犯疼。
處理完,等電梯的人不少。
莊妍吃力地準備爬樓梯。
剛爬了沒兩個臺階,一道陰影便緩緩的將她籠罩。
一抬頭。
是何昭。
莊妍下意識的去看她的身后,是空的……
“別找了?!焙握牙湫?,滿臉嘲諷,“盛哥在地庫等我,他是不會見你的,我都聽說了,你還死賴著不離婚,想干什么?”
“盛哥心軟,有些話不想說的太直白。”
“盛哥早就厭煩你了,你還跟個狗皮膏藥一樣黏著他,不覺得惡心嗎?”
……
莊妍從沒見過小三能這么光明正大。
“所以你是想我們離婚?”她緩慢抬眼,目光落在她隆起的孕肚上,眼神飛快的劃過一絲黯然。
“當然?!?
何昭將手放在肚子上,看她很是嫌棄,“我肚子里這個,可是男孩,盛哥可是做夢都想有個兒子?!?
“你能滿足他?”
那她是真滿足不了,她沒有和豬睡覺的義務,也不會把豬當香餑餑。
心理很嫌棄。
莊妍的眼眶卻恰恰好泛紅,像是受盡了屈辱,肩膀也止不住的發顫:“能生下來才算本事。”
“我婆婆在沒有看到孩子之前,是不會輕易讓你進門的?!?
隨后,莊妍吃力地一瘸一拐上了樓。
背后傳來何昭不屑的冷笑和勢在必得:“好啊,莊妍,我就眼睜睜看著你什么時候被趕出池家。”
莊妍惡心的都要演不下去了。
池家那個鬼地方,也就何昭這樣的蠢貨擠破頭也想進去。
*
沈秋住的是單獨病房。
此刻外面暴雪,要離開還是有些難度,莊妍便想著在病房里稍作休息,等到再過幾個小時看看情況。
手機突然響了,是個陌生號碼。
她接起來。
不堪入耳的咒罵聲頓時如驚雷般炸響。
“莊妍,你腦子是不是有病,你有什么怨的沖我來,你敢動我寶寶?我告訴你,我兒子要出了什么問題,我跟你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