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事。」
裴濟現在一門心思都撲在莊妍身上,自然是沒什么興趣去聚會,江沉一副被拋棄的可憐樣。
沈璃怨婦樣,許浩天天在吃瓜。
他不一樣,他可是有正經事要辦的。
「急你爹。」許浩再溫和的好脾氣也沒忍住爆了粗口。
自從那個離婚帶娃的女人出現了,裴濟跟被下了蠱一樣,缺席多少次他們的聚會了,重色輕友。
抬頭時,沈璃正在看他。
許浩端起桌上的紅酒,慢吞吞給自己倒了一杯,淡道:“別看了,他不來了,江沉也不來了。”
“啪。”
酒杯直接被捏爛。
沈璃已經到了快要崩弦的地步。
江沉不來就算了,裴濟怎么也這么過分!
許浩看了眼碎片,頗是無奈,“江沉高燒,現在正燒的糊涂,裴濟中途撞見了那個寡婦,正追得起勁。”
自然都不會來。
沈璃抓住了話里的信息,當即起身:“他發燒了?”
看出沈璃現在急切的想去照顧,許浩趕忙騰出一只手將她攔住:“他又不會見你,你去干什么?”
“他發燒了。”沈璃皺緊了眉頭。
“你知道他有多犟,一扇門上了三把鎖,現在我都進不去。”許浩慵懶地又靠回去,“江沉福大命大,死不了。”
他其實不是很理解江沉。
他很犟,受傷或者生病快要死的時候,總喜歡死扛,也是他命大,這么多次都被他給抗過來了。
沈璃抿唇。
她僵著身子站了幾秒。
許浩說的也沒錯,她的確進不去,鑰匙雖然沒被收走,但已經和破銅爛鐵差不多了。
“許浩,你幫我。”沈璃突然認真起來,“你不能再讓江沉被那個女人坑騙了,我們得救江沉。”
“那也得他樂意。”
許浩不想摻和進來。
就在他們所在包廂的下層,裴濟那叫一個貼心和盡力,上好的菜品不要錢的往包廂里送,幾十萬的紅酒說開就開。
“等等。”
沈秋趕忙阻止。
今天說好了她請客就是她請客。
這流水的菜品和紅酒上來,她沈秋的錢包在哀嚎啊。
“這酒太貴了吧。”沈秋說,“今天我請客就好,裴總都讓我們用包廂了,怎么還好意思喝這么貴的酒。”
裴濟倒是沒太在意。
他原本就是準備請客的。
莊妍的朋友就是他的朋友,區區一瓶酒算什么?
“都到了我的地盤,讓女士出錢可不是紳士行為。”裴濟又把酒推過去,“這酒度數不高,好喝。”
正推搡著,莊妍的手機響了。
她忘了關免提。
聲音就這么外放了出來。
“莊小姐,清樾山莊的17號聯排已經幫您預約完畢了,預約的時間是這周五早上10點,您看有時間嗎?”
“沒有時間的話,我再幫您預約其他時段。”
莊妍簡單看了眼時間:“可以,麻煩了。”
“好的,那就不打擾您了。”
電話掛斷。
莊妍一抬頭才發現沈秋和裴濟都盯著她,嚇了她一跳:“怎么了?”
裴濟有些明顯的亢奮:“你要搬到清樾山莊?”
那可太好了。
清樾山莊是江沉的產業,有幾套最好的,一直空置著不對外出售,最重要的是,裴家也在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