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瑤已經(jīng)哭的腿發(fā)軟,看的莊妍心里很不是滋味,如果曉曉也成了這個樣子,她恐怕會更恐慌。
出醫(yī)院的路上有些恍惚。
“我真的抱歉。”莊妍又一次道歉。
“好了。”裴濟看她臉色實在不好,已經(jīng)心疼地不得了,“這件事情又不怪你,別老是往自己身上攬。”
可說完又話鋒一轉(zhuǎn)。
“他叫池盛?”
“嗯。”莊妍點頭,有些懵懵的看向他。
“不是要離婚嗎?真好可以抓住這個機會。”裴濟臉色也變得微微冷了點。
“你怎么知道?”
莊妍驚呼。
她離婚的消息怎么會傳到裴濟的耳朵里。
“何律,那可是我律所的招牌。”裴濟也不準備瞞著她,“我會讓他盡力幫你的,不用害怕。”
其實也不是何律故意說的。
裴濟在幾年前就開了自己的律所,平常只有周末會去看看,某天就在何律桌面上看到了莊妍的信息。
他拿起來翻看了一下。
真的,他恨不得直接弄死池盛。
之前都沒想過池盛能干出這么多的混蛋事,這次敢把莊曉和裴子堯給拐帶了,真是命都不要了。
*
一個星期后,池盛被抓進了警局。
裴溫根本沒直接出面,他的律師直接以拐帶兒童的罪名向池盛問罪,監(jiān)控攝像也在半小時內(nèi)就找了出來。
裴家法務(wù)部聲名在外。
一時間,連幫池盛打官司的律師也找不出來,都知道這是場必輸?shù)墓偎荆疫€可能因為這場官司,惹怒裴家。
無人敢上。
莊妍也趁機向法院提交補充證據(jù)。
池盛拐帶親生女兒,有謀殺的嫌疑,在加上何律的推波助瀾,莊妍本來以為還得進法院,結(jié)果直接判了離婚。
至于遺產(chǎn),池盛半分沒有得到。
中午。
池盛由關(guān)押人員看著,來民政局和莊妍領(lǐng)了離婚證。
一時間,莊妍看著離婚證,甚至有點不敢相信能夠這么迅速的解決。
她查了下資產(chǎn),現(xiàn)在除了父母的遺產(chǎn),婚內(nèi)的財產(chǎn)她都沒要,加上她自己這么多年攢的,可以付全款。
“妍妍。”
沈秋就在不遠處的梅樹下等她。
莊妍心情好,朝著她揮了揮自己的離婚證。
她終于離婚了。
她終于不用在那么骯臟的地方繼續(xù)搓磨自己了。
“莊妍。”身后突然漏出裴濟的腦袋,笑的有些呆傻,“走,我在云聚定了包房,我請客,大吃一頓。”
“你怎么會來?”莊妍驚訝。
她只是離婚而已,也不用搞這么大的陣仗吧。
“曉曉和裴子堯也在。”裴濟說,“他們的傷已經(jīng)恢復(fù)的差不多了。”
到了云聚。
裴濟帶著他們直接從vip通道進去,還在之前裴濟的私人包廂里,莊曉和裴子堯早就在了。
兩小只蹲在地上。
莊曉摸摸他腦袋上的結(jié)痂:“疼嗎?”
“不疼。”裴子堯看見她就嘿嘿傻笑,“一點也不疼。”
忽然想到了江沉。
“對了,裴子堯,我見到我爸爸了,真爸爸。”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