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
又挨扇了。
來不及想,只能先騰出手去安撫莊妍。
他還是第一次見她這么失控,混蛋又是喊的誰?池盛?不是離婚了嗎?他們之間還真有感情?
不配啊!
莊妍這么好的白菜怎么就被池盛那頭豬給拱了呢。
“對對對,混蛋,他就是個大混蛋,你改天夯死他。”裴濟哄著,得趕緊把她給送回家去。
莊妍卻突然撲到了他身上。
裴濟呼吸都緊張的要停止了,只看她蝴蝶骨高高聳起。
“嘔。”
*
是煎蛋的香氣。
莊妍餓了很久,最終還是被這氣息勾的睜開了眼睛。
是在自己家。
宿醉讓她有些斷片,莊妍摸摸腦袋,下了樓才看見是沈秋在做飯,餐桌上已經(jīng)擺好了粥和三明治。
見她下樓。
沈秋看她一眼。
莊妍自覺心虛,雖然斷片了,還是記得昨天喝了不少酒,要么是沈秋接回去的,要么是別人給她送回來的。
反正終究逃脫不了沈秋這一關(guān)。
“秋秋。”
她用極慢的速度挪過去,看了一圈沒看到莊曉,奇道,“曉曉呢?”
“等你醒來,曉曉都可以直接放學(xué)了。”沈秋朝她齜牙,“你行啊,莊妍,現(xiàn)在都可以明修棧道,暗度陳倉了?”
她沈秋還不知道,真是過分。
心理還是止不住的難過。
莊妍只能尷尬的轉(zhuǎn)移話題:“昨天??”
昨天她是怎么回來的,她幾乎忘的差不多了,依稀記得有人搶她的打火機來著,其他事情都記不清。
知道她想問什么。
沈秋咬了口煎蛋:“裴濟帶你回來的。”
“你可得好好感謝他,要不是他偶然撞上你,就你這張臉,我第二天能不能看見你都不一定。”
“還有。”
沈秋被煎蛋燙了一下,齜牙咧嘴的,“你昨天還吐人家裴濟一身,人那衣服剛買的,昨天剛穿上就被你毀了。”
!
莊妍簡直想撞墻。
那昨天搶打火機的也是他?
“我不是故意的。”莊妍耷拉著腦袋。
她現(xiàn)在才有種自己真的老了的實感,以前喝這些都沒事的,昨天喝的還不算多,怎么就宿醉了。
她還有曉曉。
以后得控制著點自己,不要再發(fā)瘋了。
“故意的還得了?”沈秋揶揄。
吃過了早飯,宿醉過后的昏沉好了點,見她神色正常,沈秋才問:“昨天為什么要特意瞞過我去喝酒。”
額。
莊妍就知道這一趴不是那么容易就過去的。
但她也不可能把江沉不讓莊曉入學(xué)的事情告訴她,按照沈秋的暴脾氣,真要知道自己干女兒受了委屈。
她恐怕會飛到江氏手撕江沉。
“沒什么事,就是很煩。”她敷衍著。
“因為江沉。”沈秋沒有什么意外。
“不是。”
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貓,莊妍在她面前簡直無所遁形,沈秋怎么什么時候都猜測的這么準(zhǔn)啊。
她還怎么撒謊?
“哦,現(xiàn)在我更確定了。”沈秋朝她笑笑。
莊妍剛才的反應(yīng)太過于詭異,不是跟江沉有關(guān)就是有鬼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