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分人給裴濟通風報信。
收到消息的時候,裴濟還在跟許浩訴苦,說自己如何如何獻殷勤,那美人是如何如何拒絕他。
許浩的耳朵簡直快長出繭子了。
叮。
許浩就看見裴濟低著頭看消息。
緊接著。
他蹭一下站起來,拿著外套就走。
“嗯?”許浩目瞪口呆,“不要告訴我你追求的那個寡婦找你了。”
“話怎么這么難聽?”裴濟面色有些不悅,帶著警告,“再叫她寡婦,我不介意讓你成為閹人。”
???
又護上了?
怎么一個兩個都這幅狗樣子。
正開車往云聚趕,前臺的工作群里又發(fā)來即時消息。
「莊小姐又走了,好像很著急的樣子」
他們還沒來得及攔著,莊妍接了個電話就急匆匆地離開了,因為沒開車,只能趕緊打車過去。
就在剛剛。
莊曉的老師給她發(fā)來消息。
莊曉和裴子堯在幼兒園把人給打了,聽說上的還很嚴重,對方的家長過來,勢必要讓他們給個說法。
打人?
她信任自己的女兒。
莊曉性情純善,絕對不是會隨意打人的人。
剛坐上車,裴濟的電話就打過來了:“莊妍,怎么突然走了?”
“裴濟,老師還沒給你打電話嗎?”莊妍問,顯然有些著急,“莊曉和裴子堯在幼兒園把同學給打了。”
“什么?!”
裴濟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裴子堯這個小胖墩在家里連個飛蟲都不敢踩,現(xiàn)在竟然還學會打人了,呦,真是有進步了。
不過別誤傷到莊曉。
“知道了,我馬上過去。”裴濟說。
兩人趕到幼兒園的時候剛剛過了午飯的點。
踩著將近七厘米的高跟鞋,莊妍幾乎還能小跑幾步,嚇得身后的裴濟連連伸手護著她,“哎呦,慢點,祖宗。”
?
祖宗?
莊妍聽到這個稱呼差點腳一崴。
她回頭,用一種極盡難的眼神看他:“你叫我什么?”
裴濟也嚇壞了,這完全是下意識,他只敢在她醉酒的時候這么喊她,結果剛剛一不小心給喊順口了。
裴濟噤聲,討好賣乖地沖她笑幾下:“口誤,口誤。”
莊妍想起裴濟好像經(jīng)常這么喊裴子堯。
這才作罷。
等到了辦公室,幾個老師正在維持紀律,莊妍剛剛進去就聽見其他家長的惡惡語,和不屑。
“小小年紀就這么壞,這么沒家教,怪不得沒爹。”
莊妍身體僵住,如墜冰窖。
這些都是她的錯誤,和曉曉無關,為什么要讓她一個不到五歲的孩子來承受這么多???
莊妍還沒開口。
身后的裴濟黑著臉就沖了過去,一把揪住男主人的衣領:“你剛剛說什么呢?有本事再說一遍。”
辦公室亂成一團。
幾個老師趕緊攔著,莊妍繞過他們,一眼就看見了蹲在角落的莊曉。
“媽媽。”
莊曉剛剛哭過,看見她的那一眼,什么委屈都一并給涌了上來,張開手就要她抱,“媽媽抱。”
莊妍心疼的要命。
莊曉哭到氣喘:“媽媽,她說我是沒爸爸的野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