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莊曉自知理虧,眼淚掉了滿臉。
沈秋只感覺呼吸困難,臉色已經白的不能再白,輕聲哄著:“快點告訴秋姨姨,你打電話的到底是誰?”
再瞞著肯定不行。
莊曉撇嘴,哭的氣喘:“是爸爸。”
江沉?
即使心里已經有了猜測,但當這個答案真的出現的時候,沈秋也感覺自己脊背發涼。
莊曉和江沉竟然有聯系?
莊曉竟然也真的知道,江沉就是她的親生父親?
這個認知讓沈秋腿軟。
怪不得剛才莊妍那么生氣,甚至將她的電話手表踩碎,再這么下去,江家那邊肯定就要過來奪孩子。
“姨姨……”
莊曉只知道媽媽生氣,但不知道為什么這么生氣,可憐巴巴的問,“媽媽為什么這么生氣?是曉曉做錯了嗎?”
“是。”
沈秋也嚴厲起來。
為了莊曉,莊妍幾乎丟失了半條命,莊曉對她來說就是她的命……
“姨姨。”莊曉眼淚又開始掉。
但事情都發生了,再互相指責也毫無意義,沈秋趕緊抱著她顛了顛,輕聲哄著。
半個小時后。
莊曉才哭著睡去。
等到她徹底睡了,沈秋這才敲了敲書房的門,不過并沒有人給她開門。
“妍妍,是我。”
沈秋又敲了敲門。
等到確定門外是沈秋,書房才啪嗒一聲,開了一條狹小的縫隙。
“妍妍。”
一進去,莊妍早已經淚流滿面,他們母女倆很像,就連哭的樣子也像的離奇。
“你哭什么?”
沈秋覺得有點好笑,趕緊拿出濕巾,將她抱在懷里,替她擦去臉上眼淚。
“我都知道了。”
沈秋嘆氣,“這件事情實在出乎意料,不過你也不要害怕,江沉應該不是那種人。”
“我怕……”
莊妍慌不擇路,抓著他的手抓的很緊,“秋秋,如果江沉知道莊曉是他的女兒,他一定會想方設法把莊曉奪走的。”
“曉曉就是我的命,你知道的。”
她越說越害怕。
莊妍大部分時間都很冷靜理智,很少有失控發瘋的時候。
“我得走了。”莊妍急得就要去收拾行李,“我要帶著曉曉跑,馬上就跑。”
“莊妍!”
沈秋按住她的肩膀,“事情還沒有發生,不要自己嚇自己,他怎么知道莊曉就是他的孩子?名義上,莊曉現在還是池盛的孩子。”
“那……”莊妍很慌張。
她很害怕以前的事情被江沉知道。
“沒有這些那些。”沈秋聲音篤定,繼續安慰,“莊妍,你不要風聲鶴唳,現在裝作和以前一樣,才能打消他的警戒。”
“若你現在當場跑到國外。”
“江沉就算不懷疑莊曉的身份,現在都得懷疑一下了。”
莊妍止不住的渾身發軟。
沈秋說的也有道理。
以不變應萬變。
*
過了年。
寒意仍然傾襲。
莊曉自從上次被呵斥過后,變得小心翼翼起來,最近簡直乖巧的厲害。
“妍妍。”
沈秋抱著她撒嬌,“曉曉昨天都跟我說了,你怎么能一個星期不抱著她睡覺?”
“她才那么小,她還是個寶寶。”
“我知道。”莊妍這幾天剛剛處理完圖書館的事情,讀書會也圓滿結束。
她才閑下來。
其實早就原諒她了。
午后,莊妍上樓的時候正好撞見要下樓喝牛奶的莊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