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聞隱隱猜到保釋自己的人是誰。
走到大廳,果然看到周硯寧還在,身邊跟著律師。
聽到腳步聲,周硯寧側目朝她看去。
雖然很快收回眸子,但上位者睨瞰下位者的輕蔑姿態,在短暫的一瞥表現得淋漓盡致。
一種鈍鈍的痛感和自卑的局促瞬間蔓延,溫聞下意識地握緊拳頭,但轉瞬又松開。
她打小就悟出一個道理――
投胎是門技術活,既然先天運氣不足,認命之余還得靠后天努力沖破束縛。
她努力學習、工作,成為了越來越好的自己。
繼續努力,周硯寧早晚會成為自己的裙下之臣。
所以不能被周硯寧一個眼神,就牽出消極的情緒。
有的人之所以迷人,是因為他們大大方方的做自己。
而她亦得自信,才能持續性地散發魅力。
溫聞很快調理好情緒,邁步追上已經走出警局的周硯寧。
“周醫生,謝謝你啊,又欠了你一個大恩情,午餐你可以盡情點菜,我就算傾家蕩產也得讓你吃飽喝足。”
溫聞說著想勾周硯寧的手指,被周硯寧抬胳膊避開:“不必,我受人之托,擔不起這功勞。”
周硯寧整個下顎線繃緊,淡漠的神色中透著完全不想與溫聞扯上關系的冷峻。
溫聞熱情不減:“能請動你幫忙的,想必是許總,難道許總信任我,在這種喜憂參半的日子最適合一飽解千愁。”
說著踮起腳尖,在他的耳邊溫聲軟語:“飯后找家酒店來場大汗淋漓的運動,更是妥當。”
周硯寧輕輕蹙眉:“我對主動送上門的女人沒興趣,太掉價。”
溫聞移開眼,被刺痛的自尊差一丁點遮掩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