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聞順著他的話說:“我是挺喜歡的,可連續一周透支生命,現在的我脆弱得不堪一擊。你德高望重,不怕我萬一死在你的折騰之下,給你惹上麻煩啊。”
周硯寧沒接話,突然繞到她面前,打開手機系統里自帶的手電筒,照在溫聞臉上,才慢條斯理道:“要玩刺激,總得承擔點風險,我周硯寧不至于玩不起。”
乍然的光亮特別晃眼,溫聞下意識地閉上眼睛,卻感覺到周硯寧的目光在他臉上凝結。
他是想出其不備的觀察她的反應。
溫聞識破他的意圖,笑著用手捂住他的手機,踮起腳尖在他的耳骨上咬了一下,另一手碰到他金屬質感的皮帶:“就在這里吧。”
吧嗒一聲,鎖扣當真開了。
溫聞還要繼續,周硯寧一把捉住她的手甩開,聲音繃緊整理狼狽:“不鬧你了,知道你累,我找中醫熬制了滋補的中藥,用法用量都在包里,記得按時喝。”
溫聞輕輕勾了勾唇,三分藐視七分驚訝:“對我這么好,是愛意迸發,還是暗藏玄機的穿腸毒藥啊。”
溫聞的目光就那么直白地盯著周硯寧,周硯寧快速看她一瞬,然后落向她身后的藥袋上:“喝不喝隨你。”
說完,轉身下樓離去。
溫聞沖他的背影喊:“謝謝老公,等我調養好,第一時間找你哦!”
喊完,笑意全消,開門進屋,沒看一眼放置于地上的藥袋。
幾分鐘后,門再次打開,溫聞到底把藥拿了進去。
并取出一袋喝掉。
周硯寧送藥,和許燦開出的條件一樣,都是愧疚使然。
而她身體虧空得厲害也是事實。
清高和自尊不是用在這種地方的。
別人三五成群,而她只有自己。
她必須利用一切能利用的,讓萬事都有利于她,才有可能達到目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