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聞借著手上的勁兒起身,湊過去親周硯寧。
先是耳朵,然后是額頭,鼻子,嘴巴。
周硯寧一邊躲避,一邊試圖叫停她:“溫聞,不可以。”
溫聞胳膊越發用力地纏著他的脖子,與之湊近:“為什么?又不是沒有親過。”
周硯寧:“你是病號。”
溫聞:“我傷的是腦子,又不是嘴巴。”
周硯寧:“那也不行,這里是醫院。”
溫聞:“那又何妨?只要你別大聲嚷嚷,沒人會發現的。”
溫聞一邊說著,一邊大半個身子都靠在了周硯寧身上。
周硯寧起身起到一半,為了承住她,單膝跪在地上。
擔心她暈眩跌倒,用一只手護在她的腰背,另一只手護在她的頭頸部。
任誰看了,都是深情相擁的模樣。
周硯寧還想說點什么,溫聞乘勢噙住他的唇,舌頭像靈活的蛇,在他的口腔橫沖直撞,像是攪和了半江春水。
周硯寧的呼吸沉了沉,在溫聞換氣的空檔騰出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停下,不然我把你扔回床上。”
溫聞吃痛地皺了皺眉,周硯寧見狀立馬泄了力道,溫聞趁機再次去吻他。
這一次周硯寧咬緊了牙關,仿佛是塊銅墻鐵壁,任溫聞怎么用勁兒,都不能撼動他一星半點。
溫聞挫敗,但行為上更加激進。
她就像是溺水之人,周硯寧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要浮上水面,不被溺死,就得抓住他吸取氧氣。
于是她越發用力地咬吸嘬啃,還是不湊效,她手上也開始發力,突然往下搞起突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