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風從微敞的窗戶縫隙里溜進來,溫聞身上特有的奶香味兒,被風卷著帶進宋允的鼻腔。
宋允貪婪地吸了一口,喉結滾動著加快步子,卻突然瞥到溫聞頭頂的紗布。
以及滲透到紗布上的血跡。
如同一盆冷水澆頭而下,宋允猛地回過神來。
一小時后,他要陪周硯清去醫院。
如果遲到,被責怪事小,萬一所做之事被發覺,那可是馬失前蹄。
宋允藏起微妙的心思,恢復一本正經的模樣:“溫聞,你的頭頂在往外滲血,盡快去醫院處理一下。以后我不在你身邊,也要照顧好自己,別再輕易受傷了。”
溫聞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宋允擔心誤了周硯清的行程安排,深深看溫聞一眼,隨即拎著兩個超大號行李箱走了。
把行李箱塞進后備箱時,宋允抬頭,看到溫聞依然站在陽臺。
分明是依依不舍目送他離開,被發現后又倔強地扭過頭,假裝看向別處。
宋允心底又泛起內疚。
不過這抹內疚沒持續多久,就煙消云散。
二十萬,足以買斷這段感情所有的虧欠。
宋允一腳油門,踩著奧迪車揚長而去。
隨后,停在對面樹蔭下面的黑色賓利,也駛離小區。
溫聞唇角勾出冷笑。
周硯寧盯這么緊,看來是真怕她求婚成功,令他妹妹周硯清幸福不保。
目送賓利車消失在視線盡頭,溫聞剛往屋里走,門就被敲響。
她剛打開門,姚可的聲音就傳了進來:“宋允那渣男,剛才竟然真的想碰你。”
許攸攸:“可惜了,他但凡再往前走一步,我一定讓他把牢底坐穿,不過你頭頂的紗布是怎么回事?”
“無礙,出了場意外車禍,我僥幸活了下來?!?
“車禍?”許攸攸的職業敏銳度瞬間啟動,“你回老家,該不會是經過虞市了吧?”
溫聞點頭。
許攸攸:“所以你是幸存者中,受傷最輕的那一個?”
“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