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通話后,宋允深情款款道:“老婆,真的很感謝你,連吃藥都怕苦的你,卻愿意用這么瘦弱的身軀,孕育我們的孩子。”
周硯清揚起下巴,一副恃寵而驕的模樣:“所以你得對我好一點。”
宋允:“放心,我若待你不好,你隨時可以把我的腦袋當球踢。”
這話深得周硯清的心:“好,記住你說的。”
隨后兩人甜蜜相擁著離去。
姚可回來的時候,看到溫聞正望著大門的方向發呆。
姚可伸手在溫聞眼前晃了晃,見溫聞給出了反應,才松了口氣兒:“怎么發呆了?”
溫聞:“留給我的時間不多了。”
姚可表情嚴肅:“瞎說什么呢!一點腦傷帶來的后遺癥,修養過后就會恢復如初。”
“我是說我和周硯寧。”
隨后,溫聞趁搭電梯上樓看診的功夫,把剛才撞見的一幕說給姚可聽。
姚可靠了聲:“這周硯清好歹是富家千金,要啥有啥,怎么這般上趕著?”
溫聞實在難受,閉了閉眼睛,表示不知道。
姚可繼續揣摩:“可能是宋允對她施了迷魂藥吧。”
說著來到神經外科,姚可走到導診臺和護士溝通,說她朋友腦傷嚴重能不能優先看病。
隨后報出溫聞的名字,護士一聽,連忙抬頭:“溫小姐的住院手續已經辦好,你們直接去神經外科住院就行。”
姚可看向溫聞,見溫聞亦是一頭霧水,又問護士:“是不是搞錯了?”
護士報出身份證尾號后四位,確實與溫聞的一模一樣,護士笑起來:“那就錯不了,是我們心外科的周醫生親自安排的,你們等我一會兒,我找同事幫我頂一會兒,我帶你們過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