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硯寧輕咳一聲:“到不了那個高度,你是我從虞市醫院帶回來的,如果你病情惡化,我也脫不了干系。”
溫聞挑高尾音哦了一聲:“那你幫我申請項目名下的補助,又是源于什么?”
周硯寧的食指在鍵盤上輕輕敲了敲:“我有名額,你有需要。”
溫聞挑眉:“就這兒?”
周硯寧:“不然?”
溫聞輕輕哼了聲:“那你剛才在蕭婉和同事面前,和我演戲又是為何?”
周硯寧又看溫聞一眼:“我知道你在為我解圍,算是互給臺階吧。”
溫聞剛想說點什么,周硯寧又說:“不過也算不上演戲,我你之間,也算不上清白。”
溫聞輕語,周硯寧沒聽清。
本想忽略,可幾秒后還是問了出來:“你說什么?”
“我說你全身上下也就兩個地方嘴硬,一個是嘴,另一個你猜是什么?”
周硯寧臉上剛下去的熱意,又卷土重來。
就連小腹某處,也一陣燥郁。
周硯寧看著走走停停的車,心里煩躁更深。
早知道就應該在醫院附近隨便吃碗面,或者直接吃醫院食堂。
但眼下沒有回頭路,只能硬著頭皮往前開。
一個多小時后,車子停在一家湖邊餐廳。
溫聞驚喜地打量著這里。
餐廳距離湖邊不足五米遠,清一色的青磚青瓦,墻角院后種滿了各色鮮花,一陣風從湖面吹來,帶來涼意的同時,好聞的花香味兒也往鼻子里鉆。
真是個令人心曠神怡的神仙地方。
老板熱情的出來招呼周硯寧,周硯寧進去點菜,溫聞在花叢里追逐著蝴蝶。
前臺小姑娘的對話,陸續傳入溫聞耳中:
“那個很帥的男人又來了!”